她還未發(fā)出聲音,只看到一個戴著恐怖面具的人。
左手端著一個盆,盆里裝滿水。
右手拿著一片樹葉,用樹葉蘸取盆中的水,再往她的身上灑著水。
同時,嘴里說著一些“嘰里咕?!甭牪欢臇|西。
周圍黑壓壓的一片只有幾盞零星的蠟燭,能聞到空中彌漫的血腥味,地上是殷紅色的血跡。
黎清雨冷聲問著:“這是哪兒,放我出去。”
話音落下,下一秒,一雙冰涼的手撫上她的臉頰。
隨后一股冷花香夾雜著淡淡的血腥味,充斥著黎清雨的鼻腔。
謝思珩那暗紅色的長袍在黎清雨臉頰旁掃過,他的聲音帶著隱隱的激動。
“清雨啊,別怕別怕,過了今晚你就能完全占據(jù)這具身體了,到時候你我就能見面了!”
臉上涌動的瘋狂看得黎清雨有些害怕,她不住地問著:“這是哪?是哪?”
“你放開我!”
聲音越來越大,但謝思珩卻全然不顧,只是癡迷地欣賞著跟前的那張臉。
明明完全不一樣,卻仿佛能讓他看到另外一張臉,他全然不管黎清雨的掙扎,忽而用冷冷的聲音道:
“放心,不會很疼的,就一下,就那么一下!”
旁邊帶著恐怖面具的人圍著黎清雨灑水,撒了一圈后對謝思珩道:“苦主,麻煩讓開,只要鎮(zhèn)魂釘釘下,您的妻子就能回到您的身邊了?!?
這話讓謝思珩眼里瘋狂的情緒更加劇烈,“好,仙師,您一定要成功!”
戴著面具的人嘆氣道:“這不一定,若你那亡妻的靈魂不愿回來,那便是另外一個結(jié)果了?!?
“什么結(jié)果?”
“人死,魂散。”
這話似乎刺激到了謝思珩,他冷聲怒斥:“不行!必須成功!我若今日見不到我的清雨,你也別想活!”
戴面具的人開始猶豫,但謝思珩等不及,“還不快點開始!錯過了吉時,我拿你是問!”
據(jù)說,只要正午之時進(jìn)行儀式,便能成功。
戴面具的人沒再猶豫,一手拿著釘子,一手拿著錘子,緩步朝黎清雨走去。
黎清雨掙扎,奈何手腳被綁住根本沒有辦法,眼睜睜地看著那釘子離自己越來越近。
什么鬼儀式,分明就是變相殺人!!
額間冷汗往下流,戴著面具的人逐漸逼近,謝思珩在旁邊激動地笑著:
“我的清雨,你就要回來了!”
釘子已經(jīng)懸于心臟之上,黎清雨冷眼看著那面具,忽然大喊一聲:“既然是儀式,公子,你還是過來看著吧?!?
“萬一,那位叫清雨的姐姐來了,第一眼看到的是這位先生,會不會不太好?”
這話聽得謝思珩眉頭一皺,沒錯,她的清雨時隔三年再次醒來,若第一眼看到的是這個丑人而不是他,那可真是笑話!
謝思珩立刻提腳上前,嘴里說著:“看來,你是想通了?放心,只要我的清雨回來,你的家人我定不會虧待?!?
黎清雨心里一陣?yán)浜?,真是偽善?
就這么隨意地去取一個無辜女子的性命,謝思珩,你真是惡毒!
“儀式正式開始!”
面具人大喊一聲,謝思珩則站在他的旁邊,激動地瞧著眼前的黎清雨。
只見,那人一手抬起,高舉那錘子。
就在錘子即將落下的瞬間,黎清雨目光一凜,立馬從袖中伸出手,手中抓著一把白色的粉末。
隨后,手腕一揚,粉末瞬間彌散而開,直襲謝思珩和面具男的面門。
“這是??!”
“唔?。 ?
未等兩人說出聲,隨后只聽“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