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的朋友非常靠譜,很快就帶著黎清雨來到了城東的賭坊。
白日里賭坊安安靜靜,沒幾個人進出。
那人將黎清雨帶到之后便害怕地要走,“姑娘,這地方著實嚇人平常沒人敢來,您好自為之,小的就先走了。”
走之前,黎清雨還特意掏了一錠銀子,塞到那人手里道了謝。
回頭,再打量著這家賭坊,她抬手覆上腰間的軟劍。
時隔三年,這把劍,今日又要重新出鞘了。
她的眸中爬滿冷意,隨后一步一步地走上臺階,輕輕敲了敲門。
“誰呀?這大白天的。”
很快里面就有人來應門,小廝從門內推開門,瞧到外面是一個姑娘頓時笑呵呵道:“這年頭居然還有姑娘送上門來呀。”
那笑容惡心,看得黎清雨反胃。
她微微一笑,柔著聲音道:“這位小哥,我聽周圍的人說,我的姐妹進到你們賭坊就不見了,我今日來尋她,你們盡管開價吧。”
小廝瞧到送上門來的姑娘手里,還帶著錢,心里樂呵呵地直接把門打開,將人迎了進去。
“來來,快進來,有什么話里面說,外面天涼。”
黎清雨笑著踏進賭坊,在身后大門關上的瞬間,臉上的冷意一覽無余。
進來后才察覺到,賭坊里全是長相兇狠的人,一看就不好招惹。
管家的話也沒有錯。
可她不怕,雖然她現在內力只有五成,但殺一個賭坊的人還是綽綽有余。
那些人相互對視,其中一個大腹便便還戴著金項鏈的人朝黎清雨走來。
笑著露出一口黃牙,“這位姑娘,你說,我這賭坊里有你的熟人?你要來贖人?”
“那是自然,”黎清雨不卑不亢地找了一個座位坐下,聲音淡淡道:“我從皇城里來,你們綁了我的朋友我本應該報官,但我也知道這道上的規矩。
你們是要金子還是銀子?盡管提。”
屋內的人一聽頓時一喜,那戴著金項鏈的人正準備說話,黎清雨便直接打斷道:“但開價之前我要先見到人。
若你們這里并沒有我朋友,這事自然就不成了。”
掛著金項鏈的人目光在黎清雨身上游蕩,笑著說道:“昨日我們確實帶了一個女人進來,但不知是不是你要找的人。
既如此那便隨我來吧,先看貨再給錢,如果你要耍什么小聰明……”
老板頓了一下,隨機看向四周,“我們這兒的人個個都是不好惹的,姑娘你應該是知道的吧?”
他似乎對店里的打手很是有信心,黎清雨微微一笑,“自然,我一個弱女子怎么能敵得過你們這么多人,我只是想讓我的姐妹平安無事而已。”
她話說得好聽,老板隨即便將她帶往后院。
這賭坊的后院連春色坊的后廚都比不上,到處彌漫著惡臭的味道。
黎清雨捂住嘴,就當她準備開口忽然看到一個女子瑟縮在馬廄旁邊,那女子白著一張臉,渾身發著抖,雙手捂著頭。
嘴里不停地喊著:“別打我,別打我!”
黎清雨定睛一看,瞬間驚呼出聲:“小紅!?是你嗎?小紅?”
她三步并做兩步,直接往前奔去。
縮在馬廄旁的小紅隨即抬頭,看到黎清雨朝她奔來眼中全是驚喜,正想起身然而雙腿無力瞬間又跌回原處。
黎清雨趕緊將人扶住,“小紅?!真的是你?”
她卻發現小紅身上遍布著大大小小的淤青,一看就是受過酷刑,還有那雙腿,不用看都知道很不正常。
“怎么了,你的腿怎么了?”
小紅見到黎清雨放聲大哭,不住地喊著:“清雨姐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