彎月如鉤,靜靜地掛在樹梢枝頭,繁星點點,在蒼穹上熠熠閃爍。
寂靜的營帳中,瓶兒身著一襲素衣,焦急地踱步等待著廖云芳歸來。
原來,廖云芳被易水寒叫去用晚膳,至今尚未回到自己的營帳。
瓶兒在這營帳之中,滿心期盼,時間仿佛變得無比漫長。
終于,營帳的門簾被輕輕掀起,廖云芳的身影出現在門口。瓶兒趕忙迎上前去,微微欠身,輕聲說道:“軍師,你回來了,瓶兒幫你沐浴更衣吧!”說罷,瓶兒的臉上泛起一抹嬌羞的紅暈。
廖云芳卻微微皺眉,毫不猶豫地拒絕道:“不用。”
瓶兒的神情瞬間變得有些受傷,眼中滿是失落與疑惑,聲音略帶顫抖地問道:“為何?”在瓶兒的心中,她一直以為軍師對自己和其他人是不一樣的,可如今這拒絕卻讓她心生迷茫。
廖云芳望著瓶兒那受傷的神情,心中輕嘆一聲,深知此事終究是瞞不住了,她緩緩開口道:“瓶兒,其實我和你一樣,我也是女子。”
瓶兒瞪大了雙眼,滿臉的不可置信,聲音顫抖著說道:“軍師,你說什么?你是同瓶兒說笑的嗎?”
廖云芳的目光變得堅定而深沉,她鄭重地說道:“瓶兒,我并未說笑。如今易水寒和皇上都已經知曉我是女兒身,我也無需再隱瞞。”
瓶兒呆立在原地,思緒一片混亂。
她回想起與廖云芳相處的點點滴滴,那些曾經讓她感到疑惑的細節此刻都有了合理的解釋。
過了好一會兒,瓶兒才緩過神來,緩緩說道:“軍師,即便你是女子,在瓶兒心中,你亦是這軍中最了不起的人物。”
廖云芳輕輕拍了拍瓶兒的肩膀,眼中滿是感激與欣慰:“瓶兒,多謝你的理解,如果你想離開,我會給你一筆銀錢傍身。”
瓶兒搖搖頭,神色堅定,“不,我不離開,我想成為像軍師一樣的女英雄。”她那清澈的眼眸中閃爍著倔強的光芒,聲音雖輕柔卻透著不容置疑的堅決。
她已經沒有家了,西北大營無疑是她最好的歸宿。
這里的每一寸土地,每一個營帳,每一位同胞,都給予了她一種從未有過的歸屬感。
“既然你愿意留下,那就就在這兒吧!只不過我們馬上就要去打仗了。”廖云芳的目光深邃而凝重,仿佛能穿透那即將到來的戰火硝煙。
“去打仗?軍師的意思是要去攻打其他國家嗎?”瓶兒的臉上閃過一絲驚訝與緊張,她雖早有心理準備,但當這一天真的來臨,內心還是忍不住泛起波瀾。
“是,我們要去攻打四國。”廖云芳已經和易水寒商量過了,先打最近的一個國家云黎國。
他們深知戰爭的艱難與殘酷,但為了國家的安寧,為了百姓的福祉,他們別無選擇。
“我能幫上什么忙嗎?”瓶兒問。她的聲音微微顫抖,她深知自己只是一個弱女子,去打仗,只怕會拖后腿,但是她又不想離開軍營。
她渴望為這一方土地,為這些與她并肩作戰的人們貢獻自己的一份力量。
廖云芳看著瓶兒,眼中閃過一絲贊許,“瓶兒,你的勇氣可嘉。但戰場之上,刀槍無眼,你可曾想清楚?”
瓶兒咬了咬嘴唇,“軍師,我想清楚了。我雖力量微薄,但我可以照顧傷員,可以為戰士們做飯洗衣,讓他們無后顧之憂。”
廖云芳微微頷首,“好,瓶兒。那從今日起,你便跟著軍醫學習如何照料傷員,記住,每一個生命都無比珍貴。”
瓶兒重重地點了點頭,眼中燃起了希望的火焰。
西北大營的上空,戰云密布。而瓶兒的命運,也在這滾滾的歷史洪流中,迎來了前所未有的轉折。
此后的日子里,瓶兒每日刻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