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廝畢恭畢敬地將蕭清燃帶到了一處院子,而后垂首而立。
“下去吧!我自己來就行了。”蕭清燃眉頭緊蹙,聲音略顯低沉。
剛才那丫鬟離他太近,不小心碰到他小截手指,如今他身上已經起了不少紅紅的疙瘩。
除了柳如媚,他不能碰別的女人,也不能讓別的女人碰到他,這是他深埋心底的隱疾。
此等隱秘之事,絕對不能讓旁人知曉。
倘若被居心叵測之人洞悉,必是致命的一擊。
“是,王爺。”小廝不敢有絲毫懈怠,恭恭敬敬地退下。
蕭清燃未曾察覺,暗處有一雙眼睛正窺視著他。
待他推門而入,那窺視之人左顧右看,確認四周無人后,也悄然推門而入。
蕭清燃一邊解開衣帶,一邊說道:“本王不是說了不用伺候嗎?出去。”語氣中滿是威嚴與不耐。
女子站在原地,仿若未聞,絲毫沒有離開的意思。
蕭清燃皺起眉頭,轉過身去看她,卻發現她正肆無忌憚地盯著自己的身體,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蕭清燃心中涌起一股強烈的厭惡之情,但還是竭力保持著冷靜,說道:“還不出去,難道要本王請你出去嗎?”
然而,女子并未聽從他的命令,反而向前邁了一步,嬌聲說道:“王爺,讓奴家伺候您吧!”
蕭清燃頓時感到一陣惡寒,他毫不猶豫地伸出手掌,用力一揮,只聽得“啪”的一聲,女子便被打倒在地。
蕭清燃迅速穿上衣服,怒目瞪視著地上的女子,怒聲問道:“誰讓你進來的?”
女子摔倒在地上,眼中閃過一絲委屈和無奈。
她輕聲回答道:“王爺,奴家是五縣令府的六小姐啊。王妃姐姐如今身懷六甲,身子不便,奴家愿意伺候王爺……”
聽到這里,蕭清燃的臉色變得陰沉無比,仿若能滴出水來。
他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道:“五縣令府的六小姐,很好。”
剛剛被這個女人抱住,蕭清燃只覺渾身奇癢難耐,仿佛有無數只蟲子在身上肆意爬動。
這種感覺讓他如坐針氈,甚至心生憤怒。
“王爺,讓奴家伺候你吧!奴家對王爺心生愛慕,奴家可以不要名分,只要王爺記住奴家。”六小姐羞紅著臉,聲音嬌柔,試圖以這番表白打動蕭清燃。
原來這六小姐乃是妾侍所生之女,自從無啟國實行一夫一妻制以后,五縣令府的妾侍皆被發配至莊子之上。
如今,她們這些妾侍所出的女兒,沒了姨娘的照拂,在府中的日子過得舉步維艱,如履薄冰。
嫡母對她們不管不顧,每日皆讓她們干丫鬟做的粗活。
不僅如此,她們還失去了曾經的錦衣玉食,生活困頓。
所以當她看到王爺落單時,心中便萌生出一個念頭——為自己爭取一個改變命運的機會。
哪怕只是當個見不得光的外室,也總好過現今在府里被嫡母欺凌,苦不堪言。
只要能與王爺生米煮成熟飯,就算王爺不將她接入府中也無妨,只要能給她買座宅子,再購置十個八個丫鬟侍奉左右便足矣。
畢竟她當下的處境實在艱難,迫切需要改變這不堪的現狀。
“滾出去。”蕭清燃攥緊拳頭,關節泛白,聲音冷冽如冰。
何種女人都妄圖爬上他的床榻嗎?
若不是因為此刻身體有些異樣,無法動彈,蕭清燃定會一把將她扔出門外。
“王爺,奴家對王爺可是一心一意啊!求王爺別趕奴家走。”六小姐聲淚俱下,苦苦哀求。
蕭清燃的臉色愈發陰沉:“本王還真是不知,五縣令府的小姐竟然如此放蕩。既然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