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縣令聽到這消息后,頓感大事不妙,火急火燎地趕了過來。
他的身后緊緊跟著柳如媚和柳明彬等人,一行人浩浩蕩蕩,神色匆忙。
他們如風般迅速地走過來,每個人臉上都帶著深深的疑惑和不安。
眾人一路疾行,來到房間前,一眼便看到了蕭清燃正身姿挺拔地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地上的六小姐。
蕭三和蕭四對視一眼,彼此心領神會。
從地上那女人狼狽不堪的模樣和自家王爺滿臉的怒容中,瞬間明白了事情的原委。
蕭三心中暗自嘀咕:“又是一個妄圖爬上王爺床榻的女人!不知廉恥,簡直是自尋死路。”蕭四附和著冷哼一聲:“這種女人,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蕭清燃快步走到柳如媚身旁,神色焦急,語氣中帶著幾分討好解釋道:“媚兒,你千萬別誤會,是這個不知好歹的女人想要爬上我的床,我已經把她趕走了。”
柳如媚目光平靜地看著地上的六小姐,輕聲回答:“我看到了。” 她的聲音雖輕,卻帶著一種讓人難以捉摸的情緒。
這時,柳明彬突然開口,語氣冰冷地質問五縣令:“五縣令,這就是你給我女婿準備的特色菜嗎?”
五縣令的心猛地一跳,額頭上瞬間冒出豆大的汗珠,他急忙搖頭擺手,惶恐地解釋:“不不不,這都是誤會啊!下官對這件事毫不知情。”
五縣令一邊說著,一邊偷瞄著蕭清燃和柳如媚的臉色,心中忐忑不安。
蕭清燃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之色,對著侍衛怒喝道:“把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給本王送到窯子里去,今天就讓她接上二十個客人。” 這聲音如驚雷般在眾人耳邊炸響。
二十個男人……這簡直是要了她的命啊!
聽到這話,六小姐驚恐地瞪大了眼睛,臉色蒼白如紙,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著,仿佛秋風中的落葉。
“不,我不要去接客,爹,爹,你救救我!”六小姐一邊哭喊著,一邊朝著五縣令的位置跑去,
試圖尋求父親的最后一絲庇護。
然而,五縣令卻一臉冷漠地看著她,沒有絲毫憐憫之心。
他冷冷地說道:“自作孽不可活,你應該要求的人不是我。” 五縣令此刻心中滿是惱怒,這個不成器的女兒,不僅丟了他的臉,還可能給他帶來滅頂之災。
對于五縣令來說,他有很多個女兒,失去一個女兒對他來說并無大礙。
更何況,這個女兒今日竟然得罪了王爺和王妃,讓他十分憤怒。
爬床不成還被王爺丟了出來,真是沒用的東西,要來何用?
想到這里,五縣令的眼神越發冰冷無情。
六小姐絕望地發現,自己的父親完全不顧及父女之情,將她棄之不顧。
于是,她立刻把目光投向了蕭清燃,希望能從他那里得到一線生機。
她迅速爬到蕭清燃身邊,緊緊抱住他的大腿,痛哭流涕道:“王爺饒命,王爺饒命。” 那哭聲凄慘至極,令人動容。
然而,蕭清燃毫不留情地一腳將六小姐踹開。
這一踹力度極大,六小姐當場吐血,倒在了地上。
緊接著,蕭三上前就是補兩刀,把她的雙手砍了下來。
蕭三惡狠狠地說道:“敢用手抱王爺,這手明顯就是不想要了。”
“啊……”六小姐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然后直接昏死過去。
然而就算是六小姐昏死過去,蕭清燃還不打算就這樣放過她。
他冷冷地說道:“敢爬床,就要承受住本王的怒火。把她拉下去,找人給她止血,再把她送去窯子,本王不想再看到她。” 蕭清燃的語氣中充滿了厭惡和決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