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睜開眼睛的時候,我發現自己被捆的像個粽子一樣給綁在了椅子上,抬頭望去周圍也是漆黑一片,根本看不出來這在什么地方。我慢慢地調勻了呼吸,又在心里告訴自己不要驚慌。眼下這種情況,也只有鎮定下來才能找到對策。
忽然間,一陣刺骨的疼痛從脖子后面升了起來。我在心里暗罵這群混賬王八蛋,不敢面對面的來,凈玩這些黑手段。我又一次深吸了一口氣,最后大聲叫了出來。
“還有個喘氣的沒有,有種的給我滾出來。”我的聲音回蕩在漆黑的空間里,“都是些什么玩意,一群藏頭露尾的膽小鬼而已。”
話音剛落,就聽啪嗒一聲響,緊接著一道極其刺眼的光芒直射向我。我死命地閉著雙眼,又把腦袋努力地偏向一邊,但還是能夠感受到一陣陣的發熱感。
“歡迎譚總光臨寒舍。不好意思。不得不用這種方式請您過來。”這個說話的聲音很低沉,“或許譚總沒有想到,有朝一日這玩鷹的竟然會被鷹給啄了眼吧!”
我已經猜到這道亮光應該是來自于探照燈一類的東西,而這個男人說話的聲音是通過麥克風一類的物品傳送過來的。我大聲喊你們把燈光給我調偏一點,大約二十秒后我感到眼前的光線暗了很多,于是這才慢慢地睜開了眼睛。
眼前是一間看上去已經廢棄很久的倉庫,借著探照燈的光線我判斷這個房間大約有一百多平,怪不得我剛才喊叫了那幾聲還能聽出回聲來。我慢慢地眨著眼睛,努力讓自己適應下來,直到我徹底看清楚了這里的環境為止。果然,我很快就看到了幾個掛在墻上的音箱。
“譚先生,很抱歉,我們這樣做也是迫不得已。跟您這樣的人物掰手腕子,不用點手段是不行的。”男人的聲音又傳了過來,“聽說譚總正在調查呂巍的死因,不過我還是要奉勸一句,你最好現在就收手,否則會吃不了兜著走。”
我知道這個家伙并非說假話,他們可以把我從一個安全系數非常高的小區給劫持到這里,這就說明他們根本不怕被人發現。換而言之,就算是他們把我殺了滅口再拋尸荒野也是做的出來的,只要那份利益足夠大就行了。
想到這里,我大聲說道:“我現在落到你們這些混賬東西的手上,要殺要剮只能任由你們擺布了。別啰嗦了,給老子來個干脆的,你們這就動手吧!”
說完我直接就把眼睛給閉上了,那感覺就像是一個準備赴死的烈士一樣。
其實就在這短短的幾分鐘內,我已經可以斷定對方是絕對不會要我的命的,否則我早就已經死過幾百遍了。他們冒如此大的風險把我劫持過來,又大費周章地給我說這些,這其中一定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果然,就聽那個聲音說:“我想譚總一定是誤會了,如果我們真的要對譚總不利,剛才就已經下手了,何必還要這么費事地把您給請過來呢?之所以還會這樣做,就是因為我相信譚總是一個聰明人,懂得什么叫識時務者為俊杰。”
我忍不住舒了一口氣,心說只要讓我活著,這會工夫我什么條件都可以答應你。至于我安全離開之后會怎么做,那就是我的問題了,你想管也管不著。當然我也已經在心里打定了主意,一旦我安全離開這里,那隨即就會展開瘋狂的報復。
有仇不報非君子。有冤不伸枉為人!你給我一拳,我也得還你三腳!
忽然什么東西碰了一下我綁在后面的手,這嚇了我一跳,但很快我就意識到是有人在給我松綁。隨后又有人從后面給我蒙上眼,接著就一左一右兩個人把我從椅子上攙了起來,帶著我向著一個方向走去。大約又過了三分鐘,我再一次被人安置在了一把椅子上,蒙眼布也很快被人去掉了。
我慢慢睜開了眼睛。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不遠處一個坐在黑影里的人,估計他就是那個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