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我簽字,不可能!”林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將手中的諒解書狠狠地撕碎,灑在了地上。她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明洲哥,你想救她,除非我死了!哈哈哈……”
看著林霖那近乎癲狂的模樣,姜明洲微微皺眉,但并沒有因此而發怒。他緩緩站起身來,走到一旁,拉過一把椅子,再次穩穩地坐了下來。
他的動作優雅從容,仿佛對周圍發生的一切都毫不在意。接著,他慢條斯理地整理起自己的袖口,仿佛正在做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然而,當他抬起那雙深邃的眼眸,靜靜地凝視著林霖時,一股無形的壓力卻悄然彌漫開來。
“不簽字也可以,”姜明洲的聲音平靜而堅定,宛如一口古老的鐘,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林霖的耳中,“我現在就打電話給醫院那邊,告訴他們停止對姜姜的治療,然后把他送到福利院去。”
林霖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如紙,她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望著眼前的姜明洲。一股寒意從心底涌起,迅速蔓延至全身。她覺得自己血管里的血液仿佛在一瞬間失去了溫度。
怨毒的目光如同兩把鋒利的劍,直直地落在姜明洲那張儒雅俊美的臉龐上。這個曾經令她沉淪、無法自拔的男人,此刻為何變得如此冷血無情?
她怎么也想不通,虎毒尚不食子,他怎能忍心對自己的親生骨肉下手?淚水像決堤的洪水般洶涌而出,帶著無盡的不甘與屈辱,順著臉頰滑落。
“你為了秦月,連自己的親生兒子的死活都不管嗎?”林霖的聲音充滿了絕望和悲憤,仿佛整個世界都在這一刻崩塌。
她的淚水模糊了視線,卻依然死死地盯著姜明洲,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找到一絲愧疚或者后悔。然而,她失望了,姜明洲的臉上依舊沒有絲毫波瀾,甚至連眉頭都未曾皺一下。
“我從來都沒有不管,林霖,走到這一步是被你逼的。”姜明洲面無表情地看著她,眼中滿是冷漠和決絕,“如果你不去挑釁月兒,不慫恿姜姜推倒月兒導致她流產,帶著姜姜乖乖地回老家,那么今天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走到今天這一步,都是因為你的自私貪婪導致,即使我放棄對姜姜的治療,那你也只能怨恨自己。
別忘了,這個孩子當初是你死活求著我要的,現在的一切后果你就得承擔。
所以,別用這么怨毒的眼神看著我,從始至終你才是那個始作俑者。”
姜明洲說完從椅子上站起來,雙手插兜,微微瞇起雙眸,再次睨了林霖一眼,“我去外面抽根煙,十分鐘之后我會再次拿著諒解書找你,姜姜的未來就看你怎么做了。”他說完便轉身朝著門口走去,每一個動作都顯得優雅而從容,但卻給人一種無形的壓迫感。
當他的手掌剛握上門把手時,房間里突然傳來一道屈辱又顫抖的聲音:“我簽。”
拉著門把的手突然停住,姜明洲回頭看向她,眼神中帶著一絲笑意。下一刻,姜明洲轉過身,毫不猶豫地朝著林霖走去。
林霖瞪大了眼睛,看著他如此自然地從口袋里又掏出一張紙和一支鋼筆,遞到了自己面前。仿佛他早已預料到了這一切,甚至連她可能會有的反應都已經計算在內。
林霖心中涌起一股不甘,但還是接過紙筆,簽下了自己的名字。
她抬起頭,凝視著姜明洲,眼中閃爍著不甘的光芒。"如果我不簽字,你真的會斷了姜姜的治療,送他去福利院嗎?"
姜明洲低頭仔細檢查了一下紙上的簽名,確認無誤后,他將協議書小心翼翼地折疊起來,放入口袋中,才抬起頭看她,語氣平靜卻堅定,"我從來不開玩笑,所以不要再挑戰我的底線。"
林霖愣住了,她忘記了一件重要的事——姜明洲是一個徹徹底底的瘋子!如果你試圖與他對抗或發癲,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