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shù)弥埫}落入真龍妖帝手中時,秦熹顧不得內(nèi)心的諸多疑問。
而是選擇在第一時間,出手解決黑衣妖魔。
既然祁昆已經(jīng)暴露,這位來自荒獄的黑衣妖魔,自然是留不得了。
攻勢迅猛,雙手迅速升溫,凝聚著猩紅道嬰與燦金龍鱗,一道龍爪虛影騰躍其中。
轟隆隆!
右手裹挾著龍爪之威,凝聚著秦熹的最強一擊,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速攻向黑衣妖魔。
聲勢浩大,足以毀滅一切的恐怖龍爪,在黑衣妖魔驚愕的表情,猛然落在他的身上。
“你……”
黑衣妖魔不敢相信,前一秒還一起拷問人族內(nèi)奸的臨時盟友,為何突然變了卦,對自己大打出手。
只是,秦熹的攻勢太過突然,他甚至沒來得及反應(yīng),便被一股無以復(fù)加的駭人氣勢,重重一擊。
秦熹狠狠壓住黑衣妖魔的脖頸,身形極速鉆入地心,巨大的沖擊將堅固的地面砸穿。
黑衣妖魔被難以抵抗的氣勢壓住,以一種難以拒絕的速度,飛速墜落。
堅硬的地面,被強悍的重力壓出深不見底的溝壑,霎那間,整個祭壇搖晃不安。
黑衣妖魔只覺命運的喉嚨被扼住,血肉之軀砸碎地面,一股強勢駭人的力道,幾近將他及身下的巖石盡數(shù)碾碎。
巨大的沖擊,令他一身通天修為難以施展。
在黑衣妖魔怨毒錯愕的眼神下,他的肉身被盡數(shù)粉碎。
【寂靈魔物,獲得九萬八千點妖魔精元】
噗嗤!
無數(shù)雄渾猛烈的巖漿,從黑衣妖魔體內(nèi)一涌而出。
巖漿肆意蔓延,腐蝕著地心深處。
秦熹的身體,不可避免濺射到滾燙的巖漿,耀金龍鱗頃刻間覆蓋體表,企圖消融這些巖漿。
滋滋滋!
龍鱗被巖漿腐蝕灼燒,露出慘淡的灰白色,駭人恐怖的巖漿帶來的痛意,就連秦熹都有些招架不住。
一道灰綠色光芒充盈全身,鶴愈的運轉(zhuǎn),使原本經(jīng)受巖漿灼傷的痛意頃刻間化為烏有,傷勢飛速痊愈。
秦熹遺憾的看著黑衣妖魔四分五裂的殘骸。
倘若他能留下妖丹,自己便能憑借滅妖神法,知悉荒獄妖魔的諸多過往。
自己對荒獄妖魔太過陌生,僅有的記憶,也只是迮翊妖王模糊的過往。
荒獄妖魔太過鬼魅難纏,因龍鱗與鶴愈的緣故,它們無法給自己造成太大傷害。
可換做大順其他斬妖士,縱然是陸令玨,一不小心就很容易受到巖漿影響。
這也是為什么,秦熹面對這群荒獄妖魔,都會下意識往地心打。
秦熹抬眸,看向上空,隨即猛然一躍,再度回到地面。
地面之上,眾人瞠目結(jié)舌,當從祁昆嘴里得知龍脈的去向后,眾人皆是難以置信。
眾人甚至還來不及震驚,秦熹便率先發(fā)難,在眾人始料未及的眼神中,將來自荒獄的黑衣妖魔砸入地心。
而下一秒,秦熹重回祭壇,眾人心知肚明,那位黑衣妖魔的下場。
陸令玨低頭看向千瘡百孔、狼狽不堪的地面,原本平整的地面,隨處可見巨大溝壑。
一時間,她不知該說什么好。
大荒玄宗宗主面色慘白,想起先前在地洞與秦熹的打斗,他驚訝地發(fā)現(xiàn),面對自己,秦熹居然留手了。
原本痛失兩門功法,宗主心中多多少少還有些不情愿,在看到秦熹秒殺荒獄妖魔后,這樣的想法頓時煙消云散。
秦熹慢慢靠近祁昆,隨后將其一把抓住。
先前因遭遇巖漿侵蝕,被動展露出來的龍鱗還未曾退去。
素凈的臉上,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