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狐一驚懼不已的目光,一道不容拒絕的恐怖力量,正是那來自靈魂深處不可抵擋的恐怖威壓,強硬的將狐一扯入深淵。
秦熹正準備灌注妖魔精元,開始推演之時,卻是忽然想到了什么。
她不能保證鶴帝究竟有沒有監視自己。
若是按照推演面板的修行速度,即便自己刻意吸納精純仙力的速度,然而在推演器加成的飛速進展下,仍舊遠勝仙界天驕該有的修行速度。
她刻意收攏心念,并未注入精元,而是拿出那卷散逸著濃郁紫氣的卷軸。
陡然間,卷軸之上散發的精純紫氣,好似擁有靈智那般,紛紛朝著秦熹體內匯去。
一瞬間的感覺,秦熹只覺自己與南域、西荒仿佛息息相關一般,可以輕而易舉感應到兩地氣息。
這種感覺,好似那兩處地脈與自己的脈搏相連那般,正是因為親封令的準許,自己方可隨意攝取此等精純仙力。
然而此刻,藏在識海中的狐一,卻是下意識的抽動鼻尖,表情略微有些嫌棄。
狐一鄙夷的看了眼散逸而出的精純仙力,剛想下意識吐槽,卻忽而得見自家主人甘之如飴的模樣,令他一臉錯愕,甚至有些不敢相信。
不是!
此等下品中的下品精純仙力,豈能配得上如此尊貴的主人?
別說主人,就是換做自己,狐一都覺得折辱了自己的名聲。
“我主……”
狐一微弱的聲音從耳畔響起,打斷了沉迷在精純仙力中的秦熹。
想到狐一曾在推演中發揮的重要作用,秦熹自然不會忽略狐一的意見。
畢竟,對方曾修至圣人,且在推演面板的控制下,對自己并無二心,該聽的建議還是得聽。
“怎么了?”
收到秦熹反饋的狐一,卻是整個身體下意識一顫,看上去甚是慌張失措。
更是支支吾吾,半天都說不清楚。
狐一的反應,令秦熹一時覺得好笑,“你這家伙,有話就說,支支吾吾作甚?”
聽到這番話,狐一緊咬著牙,似是下定了某種決心那般。
“回稟我主……”
“不知我主何處尋來此等低劣精純仙力,若是我主想要借此升至圣人境,只怕會沒了我主根基……”
秦熹下意識皺眉,“低劣?!”
狐一聞言,當即連連點頭,“是啊,狐一還活著的時候,此等精純仙力,整個仙界都是隨處可見,只有實在沒有資源根底的修士,才會勉為其難選擇它。”
“就不說當時被人族四大世家及三大妖族壟斷的極品仙力,單就當初我自己誤打誤撞,尋覓到的那處洞天福地,其間一絲一縷仙力,都能抵得上如今的十倍有余!”
“我主,不是狐一事多,這成圣根基至關重要,若是選了最為下乘的仙力,豈不是暴殄天物,沒了主人根骨?”
狐一這一番話,徹底讓秦熹陷入沉默,有些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若不是自己吸納了不少妖魔的記憶,知曉鶴帝并未藏私,贈予自己的乃是實打實的精純仙力。
單就看狐一認真的模樣,秦熹還真會下意識懷疑鶴帝刻意針對自己,故意拿一些低劣仙力糊弄自己。
但對于狐一此等反應,秦熹多少還是能猜到些緣由。
狐一與自家師尊不一樣。
他生于仙界鼎盛時期,入眼便是資源豐饒、仙力雄渾的仙界,從未經歷過仙氣衰敗的時期。
而自家師尊,即靈依仙尊卻完全不同,她與鶴帝雖都生于仙殞之前,但她們誕生的年代,已是精純仙力日漸枯萎。
某種程度上,也算得上是生不逢時。
故此,師尊對精純仙力的態度,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