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明樂得聽父女二人爭論,開口勸說。
“如今寒天魔窟不同以往,陳道長……”
遠方一位朝元境煉氣士駕馭陰云路過,目光森森,聽到這邊吵鬧,不悅的看來。
這幾期弟子越發放肆吵鬧了,擱在他那時候,誰敢大聲說話?生怕惹的師兄師姐不清靜,順手就被殺了。
結果這位煉氣士剛剛看過去,立馬注意到陸明等人,驚的瞳孔一縮。
急忙調轉陰云方向,向山峰最高處主殿飛去。
唐俏兒心有所感,抬頭往那邊看去,低聲提醒陸明。
“有認識我們的人,去往最高峰了。”
陸明小聲回應。
“無妨,我們也只是過來看看,又沒干什么見不得人的事。”
最高峰上,腳踏陰云的煉氣士尚未降落,就急匆匆高喊:
“掌門,掌門,大事不妙,我瞧見少尊和寒霜劍仙了!”
嗖——
一道靈光電射而出,露出身形,是位頭發血紅的老者,落到這位煉氣士身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血發老者急切問道:
“當真?”
掌門手掌用力,抓的這名煉氣士很痛,但他強忍著劇痛,連連點頭。
“天啟大戰時,我親眼見過少尊和寒霜劍仙,絕對沒錯。”
“嘶——”
“不妙啊,要是正大光明過來,我們該去迎接,可他們突然出現……會不會。”掌門臉上布滿憂愁,來回踱步,忐忑的走了幾步后,腦中靈光一閃。
“會不會是暗中調查,想要看我們寒天魔窟是不是按仙盟規矩辦事?”
仙盟成立之初,大敵當前,本該同仇敵愾,可也有野心之徒,意圖掌控仙盟,勾結黨羽,對盟主的命令陽奉陰違。
那時候,就算現在仙盟里的野心之輩對這些人,都是厭惡唾棄。
最后盟主直言,欲攘外必先安內,留著這些家伙,指不定還會在戰爭時反水,干脆將其屠滅,無不拍手叫好。
當時比寒天魔窟還要強上不少另一魔門,隕血萬魔洞被剿滅,兩千余年的傳承躲過好些次正道撲殺的宗門毀于一旦。
從此天下間大多數的魔門老老實實,接受改造,聽從仙盟命令。
寒天魔窟掌門合真二重的修為,本名李傾血,人稱血煞魔君,自從見識了剿滅隕血萬魔洞的戰斗,臨近天人境的隕血萬魔洞洞主,被盟主一巴掌,連人帶宗門全部拍碎,嚇得肝膽俱裂。
從此只敢讓人稱呼他為血煞真君,萬萬不敢沾染魔字。
要不是成名已久,還是寒天魔窟掌門,怕別人笑話,他恨不得連血煞二字都改去。
“少尊和寒霜劍仙來此,怎么一點消息都沒呢?”李傾血撓著一頭血發:“難不成真是暗查?”
“屬下不知。”
“快去。”李傾血抬起頭來:“去將白骨殿骨幽長老,煉血殿魂血長老,人皮殿畫真長老一起喊來,隨我同去見少尊與寒霜劍仙。”
當初被嚇破了膽,現在對陸明等人一樣的害怕。
有人陪同能壯壯膽子。
煉氣士硬著頭皮稟告道:“骨幽長老在煉器,或許兩個時辰后能出關,魂血長老出去處理宗門事務了,畫真長老不是被您派去靈月藏經庵,交好兩宗關系去了嗎?”
靈月藏經庵被鎮壓在鎮魔塔五百年的惠赤出世,他們也得到了消息,那五百年前最天姿絕艷的師太,在隔絕靈氣的環境下,依舊能觸碰到天人邊緣。
要不是現在兩宗同在仙盟里,寒天魔窟上下該愁的睡不著覺。
李傾血面容一僵。
“罷了罷了,還是我獨去,關鍵時候,一個個的不頂用,畫真長老也就算了,為宗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