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元安自然會秉公辦理,不知道為何,對曹家格外的厭惡, 明明以前他也挺喜歡魏國夫人的,她是個慈愛的老人。
“派人去曹家帶個能說的上話的來。”
沒想到魏國夫人親自來了,顫巍巍的樣子,瞧著都堅持不了多久的樣子,讓齊元安心酸:“您看您來怎么親自來了呀?家里小輩們怎么伺候您的?”
“府尹大人,老身孫兒病重,下不來床,其他孩子也沒有在身邊,曹家惹了這么大的事兒,老身能不來看看嗎?
蕭大小姐更是救了我孫兒一命,老身可不能恩將仇報,你問問他們是誰主使的,只要是我曹家的人,老身絕不包庇,親自處置了他。”
蕭云松不吃這一套:“ 魏國夫人,您也知道曹家做事兒不對,那就自己在家處置了,現在來這一套,還不是想著讓我家心軟,放你曹家一次的嗎?
也是的, 反正我家妹妹也沒什么損傷,只是傷了幾個下人,你們曹家錢那么多,多賠一點兒錢的事兒。
可事兒不住這么算的,我妹妹的弟子沒受傷,那是她運氣好, 并不代表你曹家對我蕭家友善。
府尹大人,你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蕭云笙把她想說的話都給說了, 剩下的也不想多說,顯得自己不尊重老人。
“人我也交給大人了, 相信大人會秉公處理, 魏國夫人,晚輩若有言辭冒犯之處,給您賠個不是,您老別介意,晚輩還有事兒,告辭了。”
“三少言重了,是老身管家無方,你何錯之有?改日老身親自登門道歉。”
蕭云松眼神閃了閃,到底沒有說什么,她這副模樣,可別登門了,萬一出點兒什么事兒,還不夠惡心人的。
“告辭。”
蕭云松回府,提醒妹妹一下,魏國夫人瞧著命不久矣的模樣,可別真的來家里,死在自己家了。
那還不夠惡心的,也說不清楚了,曹家本來沒理,人一死,倒是自家說不清了。
蕭云笙安頓好了怒晴雞和白蛇, 看林聽道的眼神有些不一樣了。
林聽道緊張:“您干嘛這么看我?是不是我做錯什么了?我不該出門兒的。”
“不是,我是覺得你運氣挺好,出趟門找回兩個大寶貝,天生就該是我道門弟子。”
林聽道那個高興:“真的嗎?那可太好了,我就怕自己做的不好,給師父丟臉。”
“只要你不修煉邪術,墮入魔道,傷天害理, 就不會給我丟臉,我收了你,也不只是指望你給我長臉的。”
林聽道再怎么修煉也比不上自己,安安分分的就挺好了。
“好了,你下去休息吧,也累了, 我來抱著我家白無笙啊,無笙,笑一個給師父看看?”
林聽道欲言又止,她可以帶著大師兄去休息的, 師兄今天也幫了忙,師兄也累了。
白無笙雙眼一閉睡著了, 蕭云笙怎么扒拉都不醒呢。
“師父, 大師兄給我吧,我不累,可以帶著他呢。”
“行吧,一點兒不可愛,他的尿這兩天留下來,我有用的。”
她以前沒想起來用白無笙的尿,實在是沒想到有這么大的功效,現在知道了,就不會浪費。
白無笙被迫喝了很多奶水,尿了老多,蕭云笙帶走了 ,小心放在墻角下,回頭有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