佟卓背負著陳明宇,在其他三個雇傭兵的掩護下來到了一處干燥能掩身之地。
待陳明宇側臥在地上,喜悅的淚水奪眶而出時,他第一個感謝的人就是佟卓。
“佟卓,好樣的,不愧是我陳明宇教導出來的人,如果我們能全身而退,我一定會委你于重任!”陳明宇激情處,哈喇子都流出來了也不自知,
“陳爺,我這里有藥,你快服下去。”說著,佟卓從背包中取出了一瓶水,取了幾粒藥服侍著陳明宇吃下去。
對于佟卓的貼心照顧,陳明宇是倍受感慨,可他的承諾并沒有對佟卓造成任何的情緒波動,相反的,佟卓的神色卻在肉眼可見中黯淡了下來。
發現了佟卓的異常,陳明宇語氣中帶有責怪:“你怎么了?”
“陳爺,”佟卓斂起眼中的絕望和挫敗,慎重地道:“現在海軍陸戰隊己登上了這座島,我們怕是在劫難逃了。”
佟卓的話像一道悶雷直擊陳明宇的心坎,由于脫離了石青和星宿的掌控,他己忘乎所以了,直到現實擺在面前,他才知道了窮途末路和困獸猶斗的窘境。
“是啊,我們現在猶如鳥入樊籠……”陳明宇兩眼一凜,狠戾地道:“可我不會束手被擒的,我一定要把這盞籠子戮一個大窟窿而逃出生天的!”
隨著陳明宇的話落,佟卓毫無底氣地道:“怎么捅一個大窟窿,我們的漁船一定被他們控制住了,沒有了通行工具,這等于斷了我們的后路,陳爺,即使我們殺出一條血路,我們也不可能在這千里海域里保全性命的,陳爺,”佟卓望向陳明宇的眼神多了一絲絲希望:“陳爺,我想你滿腹才干和智慧,你一定是留有后路的,對吧?”
面對佟卓那赤誠相待的眼睛,陳明宇深吸深呼了兩口氣,很是自責和不堪地道:“沒有后路了,這次是抱著勝券在握,萬無一失的必勝信心來的,誰知道石青和夏秋夜早已洞察了我們的行蹤,還獨辟蹊徑地讓我們進了樊籠,不過,不到最后關頭,我陳爺是不會任人宰割的,放心,佟卓,我有一個預感,我們會全身而退的!”
“哈哈,你就是陳明宇!”隨著一聲譏笑,一個聲音自十幾米外響起。
陳明宇和佟卓四人仿佛被驚雷震懾到了,他們慌不迭地看向發聲的地方,這一看,五個人露出了不同表情,有慌恐的,有震愕的,有手握沖鋒槍瞪大眼睛準備應戰的,而陳明宇卻與眾不同,當看到了來犯之敵后,他出現了一瞬間的恍惚,這恍惚中的神色卻是驚喜和雀躍不已的,但隨著對方的又一通問責,他才收起了這種激動的心情,代之而來的是肅殺冷冽的對視。
“我問你呢,你就是陳明宇?”林余信仍然是一副正直無私的氣勢和神色,看到對方不與配合的神態,林余信提高著聲調道:“陳明宇,盡管你會易容術,擁有孫悟空的七十二變,可是你的眼睛和身高形態都一一刻在了我們每一個海軍指戰員的腦海中,你已經是中國人民的死敵了,所以你不要再負隅頑抗了,我軍在這島上己布下了天羅地網,你還是乖乖就范吧!”
林余信的一身正氣讓他身后的蘇雙喜和肖致遠頓時生出了一種堅強無畏的氣勢,他們上前一步分立在林余信的左右,與身后的兩個人持槍對陣著陳明宇一行人,時刻準備著對這五個人進行圍剿。
雙方在對峙中,誰也不敢輕舉妄動,佟卓知道,對方和自己一方旗鼓相當,只不過對方手中握著的全是清一色的微沖。
“你是誰?竟然如此的囂張跋扈,我陳明宇的生死離去還輪不到你來定奪!”
“陳明宇,你不要巧舌如簧了,其實你心里早已是悲凄神傷,兵荒馬亂了吧!還有,我帶來的四個人都是身經百戰,勇往直前的真英雄,”林余信邊說邊回身指著自己的四個手下,同時向左方閃出去了三步之遠,讓蘇雙喜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