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璃瞬間面色一白,眼淚更是連珠落下,以致于她目中余牧的背影都漸漸模糊。
“啊!!!!”
她抱著頭痛苦的尖叫著,她不恨余牧,她恨自己,恨葉天。
聽聞這凄厲悲苦聲嘶力竭之音,陸星河面露不忍,慫慫開口道:“余牧,她好吵,這么下去影響不好。”
“嘖,你他媽青樓都快開離極宮門口了,魔尊大人嫌你吵了嗎,是不余牧。”溫如玉拍著余牧的后背。
這方面魔域情圣比陸星河有眼力價,他更知道人非草木孰能無情,余牧的心也不是鐵打的,他心里的事,太多。
不問,不言,卻能理解。
余牧一共錘了他八次,這就是所謂的八敗之交!
“我無事,告訴親衛,以后莫讓她再來。”
他沒再回頭,卻似能看見紫璃那踉蹌而去的身影。
“她,該走出過去,該去做她自己。哪怕只做千年清醒的強者,也不該做萬世不清的弱者,也不是工具,不是任何人的工具。”
說著,余牧掀開帥帳得簾子,就見墨捏著他的襪子虎視眈眈。
“你,他,媽!還敢回來?!老子打死你!!!”
余牧嘴角抽了抽:“你聽我狡…額,解釋!聽我解釋鴨!!”
“我他媽不聽!!”
帥帳中,余牧和墨廝打在一塊兒,而看著那落在自己跟前的襪子,溫如玉咂巴咂巴嘴,仿佛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之中…
…………………
三日后,余牧等人徹底恢復了狀態。
妖族在這三日中也被搞的焦頭爛額,人族大軍那邊兒還去偷襲了幾波,雖然沒什么卵用。
如今魔域大帳之中,諸多魔域強者之間的氣氛頗為沉悶。
此前,單單是初戰。
魔域便損失了近十萬的精兵!他們都是魔域各個宗門,或者家族中的天驕,都是魔域中,真正拿得出手,令人驕傲的魔修。
他們也是父親,是兒子,是師尊,是弟子,是手足兄弟…
“我們,同正道大軍的配合遠不到位,本帥大概觀察了一下,此一戰,兩族都是抱著決戰的心,妖族損失三十五有余。”
“但正道那邊,隕落于戰中的軍士卻足有近七十萬,折損三成,加起來的戰損可以說是打光了一個主帥手下全部的將士。”
“還有我魔域折損的十萬軍,妖族…著實驚人。”
馬為民的聲音中帶著沉重,若是正道和魔域能毫無防備的配合,戰損不至于高到這個程度。
“魔尊大人也傷的不輕,大人閉關之前傳音于我,此界十二渡劫盡皆重傷,道元閣的渡劫境傀儡,也毀了。”
說著,馬為民把目光放在了余牧身上:“少尊有和見地。”
其余人的目光也都落在了余牧臉上,馬為民,孟青驕,萬秋同這三人雖說都是主帥,但此間身份最高的,卻是余牧。
其人雖是年幼,卻也令人服氣。
就憑他肚子里都是壞水!妖族死了三十五萬左右的軍士,起碼有五萬多是死余牧手里的!
不過此時余牧卻是一臉正色:“馬帥同正道那邊交涉的如何。”
聽聞此言,馬為民一臉不屑:“軍伍之人,毫無血氣。開口便是顧左右而言他,無直抒胸臆之痛快。”
“他們向來都這德行,不過派來的也都是謀士幕僚之類,估計下一輪就該派有份量的人來了,畢竟這回他們連魔域少尊都沒見到。”
萬秋同臉上也都是不屑,看來其對正道這種儀式感十分不爽。
“那便等下次,不過…同妖族之戰,怕又要成為拉鋸戰,去拼底蘊了。”余牧也是頭疼。
頂尖戰力都趴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