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石推進那醫院沒多久,就被告知要動手術,然后死在手術臺上。死因:突發性心肌梗塞經搶救無效死亡。
再不懂病理的人,都能看出問題:心肌梗塞的人怎么會口吐白沫?
但即便是這樣蹊蹺,善良的符大姐沒有懷疑院方的問題,一直認定可能是自己的丈夫每日和死人打交道,造成的死亡。
可是,紙終究包不住火,老石在自己要被火化的前一夜,托夢給了符大姐,告訴了真相,并告訴符大姐自己的兩只腎已經被院方割掉了。
符大姐醒來后有些猶豫,怕這個夢有不可靠,但驗一下自己老公的尸體,那還是可行的,于是在老石被火化的前一刻,符大姐要驗尸,結果,果真和自己夢中夢到的一樣,老石雙腎被割。
符大姐延后了火化,前往醫院討要說法,但院方概不認賬,認為尸體出了醫院,就和院方沒有關系了。
于是就出現了符大姐和孩子拿著花圈堵門的事件。
聽完符大姐的講述,我多多少少有些義憤填膺,認為院方如果真是那么做的話,那就太傷天害理了,我建議符大姐報警,只要尸體在,就能驗出老石的真正死因,也能揭露院方的卑劣行為。
可是當我的建議一說出,符大姐整個人就哭的差點背了過去。
“怎么了?符大姐,你不敢報警嗎?”我驚奇的問道:
符大姐滿臉的悲傷,哭哭啼啼的告訴我道:“小兄弟呀!當時這事出了過后。我第一反應就是報警。我在這里人生地不熟,只能找政府幫忙,結果......”
“結果怎么了?”我預感到一種不妙的氣息。
就在這時,一旁的孩子突然“哇”的大哭起來。然后在帶著哭聲說道:“爸爸沒了,爸爸沒了!”
我看了看孩子,再看了看符大姐,符大姐在旁哭著解釋道:“報了警后,有警察前往醫院和那院方交涉,他們交涉,也沒帶我進去,只是交涉了約有半個小時后。一警察模樣的人走了出來,問我,這事要怎么了結?我當時不知怎么了結,后來有人提醒我。說人死不能復生,就要點實在的吧。我不知道什么算實在的?那人就告訴我,為了孩子,為了自己,就多要一點錢。當時我覺得有道理。就向院方提出了20萬元的賠償。”
“這個能私了嗎?販賣人體器官,已經是刑事罪名了!怎么還能這樣,這警察難道......”我很不平靜的說道:
符大姐點著頭說道:“那些警方是被院方給收買了!我當時提出賠償的要求后,那警察模樣的人又走回了院長辦公室。不一會兒,那警察模樣的人就走了出來。對我說道,院方同意了。然后又遞給我二千元錢,對我說道,快去把老公的尸體火化吧,已經從早上拖到現在了,死者要入土為安,火化后,拿著火化證明就到這里來拿錢。我一聽死者要入土為安,心中頓時覺得對不起老石,死了后還拖在火葬場沒能火化,想到院方都可以賠償了,那也不用多耽擱時間,于是我拿著那2000元錢,就跑到火葬場,把老石給火化了。”
“結果,你火化完回來后,院方看到你老石的火化證明,那就開始不認賬了?”我基本猜出了結局。
符大姐一聽我說的,差點再次哭背了過去,口中直說道:“真不知道醫院那邊的人,怎么就這么壞呢?”
聽完符大姐的哭訴,我心中也難受,等她母子倆吃完飯后,我拿出了隨身的一千元錢遞給了符大姐,并說道:“符大姐,你先聽我的,這事你先不要鬧,拿著這錢找個地方先落下腳,你鬧事,院方一報警,你只能是擾亂社會治安,被行政拘留。我幫你去打聽一下,看看這事有沒有補救的辦法。”
符大姐不敢相信,在這個時候,還有這樣的陌生人相助。
她顫顫巍巍的,拉著孩子,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