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嘉寶讓著,早打過不少架。”楊氏端了一盤橘子過來,“蓉寶那心眼比芝麻粒還小,我就是跟嘉寶多說兩句話,她都要覺得我偏疼。”
劉氏不信,“這平常瞧著,兄妹倆不挺和睦嗎?也沒見著為了什么爭氣?”
“這些年大了還好,以前小的時候,就是吃奶搶不過嘉寶都要哭半天。”吳氏一臉無奈,“這哥哥不好當,要是換成別人,兄妹倆早結(jié)仇了。”
寬敞的堂屋全是新打的桌椅,楊氏坐在一旁給兩人剝橘子。
劉氏接過吃了幾瓣,想到院里的小孩,輕輕笑道:“給外面孩子拿幾個出去,這家里不怕人多,就怕沒人,有人給你湊人氣,如今熱鬧,以后的日子就紅火。”
“哎。”楊氏端起盤子笑著起身。
外面的孩子圍著她嬸子嬸子的叫個不停,都在說自己今天干了多少活。
“趙四嬸嬸,我干活可以厲害了,明天再來幫忙。”
“我最厲害,我可以搬好幾個。”
楊氏摸著他們的腦袋,招呼道:“去屋里坐。”
眾人對視一眼,紛紛搖頭,“我們要在外面玩。”
鳥是不受拘束的,山上田里到處飛。
趙家的熱鬧,許氏跟趙三郎一點都沾不上,兩人每天干活累的腰酸背痛,回家倒頭就睡。
好不容易把地都松完,又要去山上砍柴,趙三郎身上的傷就沒有斷過,以前的剛好,又被趙老二抓到偷懶痛揍一頓。
他坐在桌上大口的往嘴里扒飯,怨恨的看著院子里玩鬧的眾人。
趙大郎前段時間用竹條編了一個兔子樣的花籃,雖然看著呆板,但也有耳朵有頭,如今被蓉寶幾個拿著裝果子吃。
趙二郎剛好閑著沒事做,就跟著學(xué)了好幾天,如今終于能做出一個像樣的東西。
蓉寶歪頭將這只花籃看了半天,誠實道:“二哥做的好丑啊!”
“胡說。”趙二郎揉著她的臉,“明明跟大哥做的一模一樣。”
他還偷偷比較過,就像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蓉寶躲到晴姐身后,探出個腦袋,“才不一樣呢。”
“沒眼光。”趙二郎作勢又要去揉她,被晴姐護崽子一樣的擋在身后。
“瞧著怪好看的,拿去賣有人喜歡嗎?”
“有!”蓉寶扯著嗓子,“我可喜歡了。”
她想了想,又補充一句,“我喜歡大哥做的。”
趙二郎感覺自己的心口被捅了一刀,十分有骨氣道:“我不賣給你。”
“我才不買呢。”
趙二郎被氣的把那只花籃搶過來,想著晚點就拿去燒了。
“這籃子怪有意思,擺在家里裝果子裝點心好看,改天叫大哥改天做幾個,拿到縣里去賣。”
趙二郎想這事想了好幾天了。
晴姐一愣,沒想到他心里能想到這上面,她扭頭看樹下裝著橘子的籃子,粗看還真有點精致。
東西是用竹子做的,這山上到處都有,不值錢的很,就算賣不出去也只是耽誤些功夫,又不虧錢。
趙大郎自然樂意,他回到家洗完澡就坐在院子里編籃子,這下子不止趙二郎跟著學(xué),晴姐也坐在一旁。
身邊還圍著許多小孩,想看看他怎么做的。
趙老四一見立馬端著零嘴過來湊熱鬧,“大郎這手藝都比的上你二叔了,別看這東西不起眼,一年掙個私房錢是夠用了。”
趙二郎搖頭,“我爹說就是掙點買肉錢。”
“你爹又沒把這事放在心上。”趙老四十足肯定道:“我去年算了一下,差不多有一兩銀子。”
“四叔......四叔,你......你別開玩笑啊?”趙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