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六表哥笑道:“這錢我跟你娘商量過,家里只要一半,剩下的都給你們當嫁妝。”
八百文一個月,除去吃喝至少余個六百文,一半也有三百文一個月,一年三兩多銀子,做兩年活就有六兩多,這嫁妝多厚實體面。
兩個小姑娘十分驚喜,看著爹娘笑的嘴巴都合不攏。
年紀小一點的在古井鎮上的鋪子里干活,逢集就能跟家人見面,年紀大一點的要去隔壁的活水鎮,坐車兩個時辰才能到。
人并不是很多,但這幾天也賣了三兩多錢,除去商稅本錢,差不多六七百文。
趙老四和楊氏合算出來一個月有三兩銀子左右,要是請一個普通的伙計自然更便宜,但不記賬錢數就難清點,連盈虧都沒法直接看出來。
如今雖說工錢付的多一些,但賬目都十分清晰了然,一看就知道哪些東西好賣,有沒有錯賬,利潤大概多少。
趙老四手上的胭脂存貨已經不多,他早在一個月前就寫信寄錢和管事聯系,如今東西估計已經快到了。
只是這幾天都在河里練習劃龍舟,一直沒空去,端午前一天是趙老大去接的蓉寶幾個,趙老頭也跟著大兒子進城,看看兩個兒子帶著孫子在搞什么名堂。
地里的活也不干,娃也不接,天天拿著塊板子出門。
“爺爺,我們等會去三伯母家里吃飯吧!”
趙老頭笑著問道:“餓了?”
蓉寶嘉寶齊齊點頭,他們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可都沒吃什么飯呢,就是為了等今天。
“先看看你爹在干嘛,咱們就去吃飯。”
河岸邊的不少,大家伙都抱著娃看熱鬧。
趙老四鉚足了勁劃,比下地干活都舍得費力氣,他旁邊的趙老三覺得自己有點不行了,這胳膊越來越不像自己的了。
鼓聲逐漸激烈,大家伙都面紅耳咬著牙,明天就是端午,能不能掙到這筆買肉錢可都得靠自己努力。
蓉寶和嘉寶跟著龍舟走,看的津津有味。
趙老頭眉頭微微動了動,奇道:“這兩貨居然吃的下這么大的苦頭。”
“老三老四也就算了,閑著沒事干累點也好,大郎二郎費這閑功夫干嘛?有這力氣往地里使多好。”
他自言自語了幾句,剛回神就發現孫子孫女已經跑到前面去了。
龍舟靠岸,上岸的劃手就跟從水里撈出來的一樣。
蓉寶的小眼睛就盯著趙老四幾個,一邊揮手一邊扯著嗓子喊,“爹,三伯,大哥,二哥!”
“啥時候來的?”
蓉寶和嘉寶默契的往身后指,“從那邊過來的。”
除了兩人,還有趙四郎和趙老大,后面姍姍來遲的趙老頭也不可忽視。
“這是干啥嘞,啊?這家里頭的活不干,往水里使力氣倒舍得。”趙老四把兒子孫子都看了一遍,“咋了,日子過的太舒坦,找點苦頭吃嘞。”
趙老四杵了趙二郎一下,后者立即機靈的挺身而出,“爺,明天縣老爺會來看劃龍舟,第一名還有彩頭呢,好幾十兩銀子。”
“能爭個第一不?”
趙二郎訕訕的摸了摸頭,“說不準,只能盡力沖。”
“這劃龍舟和種地一樣也分老手和生手,人家都是老劃手,你們咋比的過。”
蓉寶卻晃了晃腦袋,“爺爺你這句話說的不對,厲害的人一開始也不厲害。三伯和大哥他們這回比不過別人,下回不一定比不過,下回不行,還有下下回。”
趙老三摁住自己顫抖的手,還下下回,下回都沒有了。
劃龍舟這東西頭天新鮮,第二天還算好玩,第三天勉強能堅持,第四天就是受罪了,他現在感覺自己就是一頭老黃牛。
趙氏等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