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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棵棵巨大的松木被伐倒,零碎的枝丫大多都被運到陽湖邊的石山那去。
但是剩下的主干太過沉重,根本沒法運輸,只能留在原地。
而那些樹枝稍微晾曬后,就開始放在石壁旁燃燒了。
松木富含油脂,燒起來劈啪作響,哪怕木質(zhì)不是太干,火焰也會越燒越旺。
等到火焰即將熄滅的時候,旁邊早已經(jīng)準備好的工人們拿起球果切成的水瓢,忍受著高溫,一瓢瓢的朝著石壁上潑水。
熱脹冷縮的情況下,石壁紛紛龜裂破碎,然后嘩啦啦的落下滿地的碎石。
而這個時候,工人們則會遠遠的朝著石壁丟石頭,將更多的石頭敲下來。
等到溫度降到一定程度的時候,無數(shù)人一擁而上,他們要么清理危石,要么將碎石裝筐,倒在一旁的空地上。
剩下的人,則是在石壁下面繼續(xù)架起松木堆。
靠著這種辦法,堅硬的石壁被一層層的扒了下來,碎石堆積成山,一堆堆的蔓延開來。
與此同時,陽湖那邊的磚窯也開始修建了。
這短時間的語言學(xué)習(xí)已經(jīng)初見成效。
至少絕大部分的人,都已經(jīng)能夠連比帶話的用漢語進行一些簡單的交流了。
可以語言指揮,原本一些無法溝通的活變得簡單了許多。
二十個磚窯同時修建,各個小組各司其職,每一項任務(wù),都被安排到了具體的人手中。
這些比較細致的活并非是王偉安排的。
而是那些跟著他一直學(xué)習(xí)統(tǒng)計的王族軍士來安排的。
統(tǒng)計學(xué)其實是一項很有用的學(xué)科。
用在工作上,將各項工作需要的人手和進度統(tǒng)計出來,然后對人手進行合理的分配,這樣就能確保大家相互協(xié)作,最大效率干活了。
如此一來,工地上忙而不亂,一切工作進展的井井有條。
而最厲害的地方,就在于王偉能夠借助系統(tǒng)里面的天氣預(yù)報,預(yù)知接下來一周的天氣,然后按照天氣情況,對工作進行調(diào)整。
和磚窯同時動工的,還有專門修建的,能夠用來晾曬磚坯的草棚。
等到磚窯的修建接近尾聲的時候,一批人手被抽調(diào)了出來,開始煉泥,制作磚坯。
與此同時,一堆堆松木制作的燃料也開始在磚窯附近堆砌。
等到磚窯修建完成的時候,磚坯剛好晾曬完,且松木燃料也都準備齊全,一刻也沒有浪費,直接開窯燒磚。
與此同時,修建磚窯的人也撤了下來,有了修建磚窯的經(jīng)驗,這些人再建造別的建筑就要得心應(yīng)手了許多。
他們被安排到了石山那邊去,一部分人負責(zé)在不會浸水的高處建造倉庫,一部分人挖掘地基,修建高爐,最后還有一部分人則是開始燒炭。
和磚窯相比,能夠燒制簡易水泥的高爐要麻煩許多。
磚窯用黃泥混合著石頭,修建成一個帶著大大的煙囪和地下回溫設(shè)置的拱形建筑就可以了。
對于材料的要求沒有那么高,溫度的浪費也沒有那么嚴格。
但是高爐對溫度的要求很高。
必須要用蜃灰和磚頭修建成標準的形狀。
這樣才能保證爐內(nèi)的溫度不會擴散太多。
等到第一批的磚塊燒制完畢,走水路,在陽湖上運到石山那邊的時候,高爐的地基剛好修建完成。
這些已經(jīng)有了一些建筑經(jīng)驗的工人們開始在王偉的指揮下面對新的挑戰(zhàn)。
按照嚴格的圖紙要求建造高爐。
為了確保第一個高爐能夠順利完工,王偉幾乎每天都待在石山那邊的。
手把手的教這些沒有任何砌墻經(jīng)驗的未來瓦工如何使用瓦刀,怎么配灰,怎么掉線找垂直,怎么找水平。
高爐在一天天的成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