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地堆起了笑臉。
“不干嘛,我就是,想問問你們畫的事,沒有惡意……”
有昨天的經歷,季靜并不相信他所謂的“沒有惡意”,但也不想有什么沖突,于是拉了拉王依娜的袖子,示意她先別炸毛,又對孫曉峰冷冷道:“你說。”
“我上午看到了你們三個的畫,你們別生氣啊,我真的是太好奇了,想知道你們能畫的有多好,才忍不住偷看,我絕對沒抄……”
她們的畫也不是能抄出來的,這點三人倒是沒太擔心。
不過顯然孫曉峰并不只是想為自己的偷看行為道歉,所以三個人也都沒說話,等他繼續說。
孫曉峰于是繼續道:“我不懂,真的是美院的決賽集訓教了你們什么特殊的畫法嗎?我也是從十二歲就開始學畫畫,每周都堅持畫兩張,兢兢業業地練到現在,為什么還是比你們差那么多呢?我不相信,難道,我的天賦真的有那么差嗎?”
季靜三人聞言,面面相覷。
她們沒看過他的畫,不能知道他畫的到底如何,不過,單論他說的這句話……
“一個星期就畫兩張,你也好意思說自己兢兢業業?”
王依娜性子直,有什么說什么,納悶的直截了當,毫不修飾。
孫曉峰讓她說愣了,一個星期畫兩張,難道不是已經很努力了嗎?他們畫室,一個月去學一次的也大有人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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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依娜很無語:“我一天至少畫兩張,一個星期至少十四張,學畫六年來沒中斷過,假期畫的只多不少,桐桐你呢?”
金桐聳聳肩:“我沒數過,應該也差不多吧,我基本一周一個速寫本。”
兩人于是又一起看向季靜,季靜正在回憶,她確實也沒數過呀,一天要畫那么多畫,誰有時間去記自己,畫了多少張呀?
她唯一記過數的,是于老師那年暑假給她做特訓時,要求她畫的人體……
于是季靜按著回憶說:“現在跟娜娜差不多,去年練人體的那兩個月,差不多一天畫二十個人體速寫吧。”
三人說完,又齊刷刷看向孫曉峰,每天都練畫畫,這不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嗎,怎么還要特地去記數,甚至拿出來跟別人說?
孫曉峰已經聽傻了。
什么叫一天兩張,一周十四張,什么叫一周一個速寫本,一天二十個人體到底是怎么畫的?是不是正常人啊?難不成有三頭六臂?
他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三個女生,居然把這么恐怖的時間安排,用這么稀松平常的語氣說出來。
孫曉峰忽然覺得很羞愧,他一個一周只畫兩張畫的人,居然在跟她們聊天賦……
孫曉峰像泄了氣的皮球,整個人都蔫了。他跟三人說了聲“下午考場見”,便垂頭喪氣地離開了。
待到下午回考場時,孫曉峰跟早上的他判若兩人,不僅沒再跟教室的任何人閑聊,甚至一個人坐在畫板前面發呆,空洞的雙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季靜幾人,雖然覺得這人有點奇怪,但也沒過多在意,紛紛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等著下午考試開場。
下午,便是新鮮度完全翻倍的專業考試了。
因為怕最后一場,考生因疲勞無法完美發揮,所以向陽畫室把難度最高的分鏡,放在了第一場考。
而這次的分鏡題目是《仿若被神明注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