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們真的不想再見了。
“再緊巴兩年也差不多了”,鞠靜樂觀的說道“等我讀完初中出去賺錢,那時候你也有工作了,咱倆一塊兒賺錢供小不點兒讀書,咱爸咱媽就會松快許多。”
“爸媽太老實,我總怕他們吃虧。我在外邊家里這一攤就交給你們了,要是有人欺負爸媽你們可得擔起來”,鞠敏囑咐道。
鞠靈接話道“你放心大姐,爸媽不敢惹不敢得罪的人我去收拾。我發現有時候哭比大吵大鬧甚至動手好使,反正我現在是小孩兒,誰敢惹我我就哭,放聲大哭,讓別人都知道有人欺負小孩兒,看最后吃虧的是誰!”
這一招她也就能用一兩年,等她讀初中在別人眼里是大孩子的時候肯定就不好用了。
鞠敏鞠靜都很不厚道的笑起來,打趣道“就你機靈,肯定是你小玦哥教你的吧。”
突然提到喬玦,鞠靈的心情瞬間灰敗。
喬玦已經好幾個月沒有給她寫信,她寫的信都石沉大海,一點兒消息都沒有,也不知道他那邊到底出什么事了。
“小不點兒,我也挺不放心你”,鞠敏突然開口拉回鞠靈的思緒,就聽她道“你好勝心太重,我就怕你去新小學成績一時沒跟上著急。凡事都慢慢來,你可別著急上火。”
“我知道,我都做好頭幾次考試不得第一的心理準備了”,鞠靈輕笑著回道。
三姐妹心里最在意的都不是自己,而是家人。要離開的囑咐在家的,在家的擔心要離開的,絮絮叨叨一直聊到后半夜才睡著。
鞠敏去學手藝的事情辦的很快,打聽清楚之后鞠敏便離開了,除了隨身的行李,身上還帶著張永梅從娘家借來的三千塊錢。
隨著鞠敏的離開,村里關于她的流言漸漸平息下來。
八月中距離開學還有小半個月的時候,村里發生一喜一悲兩件大事。
喜事是吳老四媳婦怕吳有海還惦記鞠敏,著急忙慌的給他說了個媳婦兒。那姑娘是外村的,家里孩子多條件還不好,長得一般但特別認干還特別老實,嫁過來肯定聽話。
悲事是孫老頭兒沒了。
孫老頭兒自打年后身體就不好,一直病病歪歪硬撐著。入伏后他的情況更糟糕,沒熬過這個夏天倒也不出人預料。
孫家張羅著給孫老頭兒大辦白事,孫家地方小辦不開,鞠老三家還沒開業的飯店倒是先開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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