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被看穿了,很尷尬。
雖然自己確實打了這個主意也這么干了,但真要自己承認還是挺羞恥的。
姜勁夫眼神游移,拱手回道:“福熙王殿下蕙質蘭心,小弟佩服。”
姬逸莨額筋凸起,一把掐住姜勁夫的臉頰將他壁咚在墻上。
“你這混蛋,不知道讓本王今天晚上現了多大的眼嗎!”
姬逸莨貝齒緊咬,嗔怒的說道。
遠處旁觀的眾人則是一臉的困惑,不知道為什么福熙王會和這個小男賊如此的親昵。
“白大人,這小郎君究竟是何人?是九殿下的舊相識嗎?”
李大人忍不住沖著白思微問道。
而白思微則也是一臉的不可置信,不住的搖頭。
此時的她心里有一個很不妙的預感,這小子可能是九殿下在此地找的一個藍顏知己。
只見,姬逸莨抓著姜勁夫的領口走到了她們面前。
幾位朝廷官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不知如何開口了。
姬逸莨沒有多說什么,而是直接將陳幼儀和她的兩個親戚都喚了過來。
此時的陳幼儀已經心虛的渾身冒汗。
就連不知情的白思微也從她的樣子里看出了一些端倪。
隨之也是面色一沉。
姬逸莨舉起手中的地契,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陳知縣,這小子為告你伙同族人霸占莊園良田,迫使良民背井離鄉,才出此下策舉告的。此事可屬實?”
陳幼儀渾身一顫,緊咬唇角,正欲回答,卻被陳母搶先。
“大人冤枉啊,這些田產都是咱們自己一點一點掙的,我們也有地契的,這小子的地契是假的!”
陳母拖著肥胖的身體癱坐在地,拍著大腿一副哭天抹淚叫屈的模樣。
姬逸莨與三位大人皆是瞬間冷了臉。
“好你個老虔婆,死到臨頭了還嘴硬是吧。”姜勁夫大罵起來。
“你給我閉嘴!”
一聲暴喝,直接讓倆人都閉了嘴。
出聲的不是別人,而是陳幼儀。
她臉憋得通紅,怒視著陳母,眼中流露出一抹猩紅戾色。
陳母呆坐在地上,一臉的震驚和不可思議。
她沒想到乖巧懂事的二房姑娘今天會這么兇自己的大姨娘。
“大姐,你去把大姨娘拽到一邊去,別讓她在大人和福熙王面前胡攪蠻纏!”
因為心里各種窩火和擔驚受怕,此時的陳幼儀講起話來甚至都有些氣泡音。
惡霸剛波倒是比她娘更有敬畏之心,趕忙拽著陳母躲到了一邊。
隨后,陳幼儀長舒一口氣,直接五體投地的跪倒在姬逸莨與白思微等人面前。
“罪臣該死,小郎君所告之事皆為屬實,罪臣一時糊涂助紂為虐,放任族人以罪臣的名號肆意妄為欺壓良善,還請九殿下與白大人治罪。”
姜勁夫有點意外,這女人居然沒有死鴨子嘴硬抵賴,不過轉念一想,她賴也賴不掉,她現在這么做反而算是識大體。
只不過不知道這大媚朝對于這個罪是怎么判的。
姬逸莨柳眉微挑,又看向陳母與惡魔剛波。
“請..請九殿下和列位大人恕罪...”
見她眸光凌厲,這對母女似乎也一下子通竅了一般,也跟著跪倒在地求饒起來。
姬逸莨咬了下唇,又轉向白思雅,說道:“本王畢竟不是她的上官,不知白御史打算如何處理陳知縣?”
“.........”
難題被推給了白思雅,讓她有些為難。
陳幼儀是自己的學生,而且也算清流成員,如今鬧出了這件事還被弄的路人皆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