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桌上就剩他們四個人,虞澈放下筷子,淡淡道:“我吃好了,先上去了。”
“可你明明沒吃多少……”虞舒看了眼他碗里幾乎沒動過的米飯,還想說些什么,卻被顧老攔下了。
“算了,小澈剛從國外回來,一時不習慣很正常,明天叫他們做幾道小澈愛吃的。”
幾分鐘后晚餐結束,虞澈房間的浴室里傳來嘩嘩的水聲。
他將自己埋進水里,心煩意亂地想著什么。
剛剛在飯桌底下,司秣好像在勾他腿… …
也可能是無意碰到的。
但只是這么簡單的觸碰,可能這一整晚虞澈都不會再睡著。
五年的時間,他已經習慣了每天對著司秣的照片表達想念和愛意。
現在一個活生生的人就站在自己面前,看得見摸得著。但他卻偏偏不能看,不能摸。
因為,那是他要叫一句嫂子的人。
多荒謬。
司秣站在那扇門前,指節輕輕叩響。
不一會兒房間里的水聲就停了,打開門時,他猝不及防對上虞澈的目光。
司秣的視線不爭氣地被勾著,這身材,移不了一點。
斯哈斯哈… …
在樓下的時候司秣就認真把虞澈從上到下觀察了一遍。
他的相貌遺傳了虞舒多半,眉眼之間的墨線流暢溫柔,眉骨高而標致,五官深邃,高挺的鼻梁猶如斧雕。
長的還有些混血感,是那種一眼就能讓人記住的長相。
但此刻他剛洗完澡出來,身上只簡單圍了一條浴袍,胸口大敞,鎖骨上一顆標致又不起眼的小痣點綴。腹肌和人魚線的線條流暢,水珠不經意劃過沒入浴袍邊。
虞澈頭發半干,此時門外的風一吹,本該感覺涼快不少。但此刻因為門口的人,他能感受到的只有無盡的燥熱。宣泄不出的熱。
“有事嗎?”
他醞釀了半天,那兩個字的稱呼他還是叫不出口。
司秣垂下眼,將手中握著的一杯牛奶往前推送:“虞阿姨讓你喝了再睡。”
【主司,你怎么拿人家擋鍋,分明是你自己想來勾引他!】
司秣呵呵了兩聲,一道神力就封了識海里小雪貂的口。
【嗚嗚嗚……】
聽到司秣的話,虞澈略微挑挑眉,沒有及時接過那杯牛奶,反而問道“虞阿姨?”
司秣低下頭沒說話,筆直地站在門口,那樣子倒真的有些可憐。
“知道了。”虞澈見他不答,也沒繼續問,看了眼時間,已經是深夜的十點多,司秣穿的很單薄。
他伸手接過那杯奶,指尖無疑碰到司秣手背的皮膚,好似有電流般,酥麻感一下鉆到他心口。
虞澈神情怔了兩秒,蜷著的指節緊了緊。
“還有事嗎?嫂子。”
他壓抑著體內即將呼之欲出的洪流,用這種特殊的方式提醒自己。
“沒了。”司秣沒有理由再賴著不走。不過他本也沒想干什么。只要在虞澈面前轉一圈,讓他對自己印象深刻點,怎么說都是賺到。
“那我回去了,你早點睡。”
虞澈嗯一聲,等著司秣轉身離去,卻沒立馬關門。
剛走出沒幾步,司秣腳步頓住,突然回過頭,正對上虞澈瀲滟灼灼的目光。
他嘴邊掛起一絲淺笑,說:“虞澈,晚安。”
瘋批宿主甜誘撩,冷舔主神又撒嬌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