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晏知手臂一顫,身形都僵了一瞬。
剛剛那陣若有似無的柑橘香消失不見,熱汽中已全是他慣用的那一款沐浴露味。司秣沾染上了他的味道。
這一想法一出來,鄒晏知都覺得自己有些邪惡。
一個帶著催稿任務來找自己的編輯,他做什么都是為了工作而已。即便是為他做了頓飯,很大一部分概率也是給顆甜棗好圖謀其他的條件。
他們并不算熟,僅僅相識半天。見過兩次。
他怎么能對司秣產生齷齪的思想……?鄒晏知心中腹誹自己,不知不覺站在浴室門口好半天都沒移步。
僅僅是前面都是女編輯,這次是個男的?還說要對自己‘負責’,想想就好笑。
鄒晏知,都快死了,你有這么饑不擇食么。
他深吸一口氣,心中咒罵完自己,感覺好多了。
他不敢深想下去司秣的性向,如果是直男,應該會毫不計較的打開了門,即便是被同性看了身體也無妨,根本不會往那方面去想。但司秣偏偏沒有。
或許,他是顧及剛剛看到的那些書籍,給他鄒晏知留面子?也可能是怕自己被惦記上,想謹慎些。
鄒晏知閉了閉眼,腦子里頭腦風暴亂的很。總之就是沒有想到,司秣其實是在刻意勾引他這一層。
……無論是哪種,都停下、適可而止吧!
剛才漫上來的悸動與燥/熱漸漸被他強壓下去,再睜眼時,一雙黑漆的眸子已然恢復了冷冽清明。
咔噠——
面前門板就那么打開了,還沒有給鄒晏知佯裝離開的機會。
“……”
少年明顯被門外站著一個人嚇了一跳,濕潤的身體小幅度抖了一下,長睫忽閃,薄唇微張,像一只受了驚的兔子,“鄒神?”
“你怎么,在等我嗎?”
鄒晏知沉著臉,蹩腳的理由答了句:“……是你手機一直響。”
“吵到你啦?”司秣像是真的被轉移了話題,眼神往他身后客廳掃了一眼,“應該是同事的消息。”
“嗯。”
鄒晏知草草應了一句,邁著不太受控制的腿退后幾步給人讓了路。
結果不看還好,余光一掃過司秣腰/腹以下,只覺全身的血液匯聚一處,有了不可控制趨勢。
“你……咳咳咳!”也不知是恥的還是氣的,鄒晏知一連咳嗽了好幾聲,臉都憋得通紅,卻仍死死瞪著眼前的少年,指著他震驚的道:“你怎么不穿褲子就出來了??”
明知道他是……竟然還這么不避諱,這人是故意的吧?!
男人咬牙切齒道:“我不是給你拿了嗎。為、什、么、不、穿。”
鄒晏知還記得剛才一低頭,入目的就是他裸/露在外的兩雙筆直的小腿……
一眼,像是刻畫進腦海深處似的,即便他刻意不去回想,依舊清晰的記得那雙腿膝蓋和后足的粉嫩。
艸。
“我沒有想到你在。”
……
鄒晏知猛地被噎住了。
他太陽穴青筋直跳,卻還隱忍著保持風度:“那你就能在別人家,隨意光著……光著走!?”
“你誤會啦。”司秣狐貍眸中狡黠淡笑:“我沒有不穿,是你的衣服太長了,把短褲蓋住了。”
說罷,他捏著腰窩處將衣服往上提起,鄒晏知沒由來的緊張起來,甚至呼吸都一并滯住。
喉結上下滾動,莫名口干。
直至衣服下擺沒過下胯,露出一小節提的很往上的白邊短褲一角。
鄒晏知:“…………”
他這是怎么了!!怎么會莫名覺得有點兒失望。瘋了吧。
移開目光,鄒晏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