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鄒晏知張了張嘴,終究是沒能把話說出來。
即使被調(diào)戲過多次,他發(fā)現(xiàn)自己依舊無法坦然接住司秣露骨的話……
該死。
鄒晏知沉默一陣,不甘如此受制于人。頭腦一熱就順著司秣的話說了下去。
反應過來甚至都有些不可思議,那種淫//穢的話真的是可以說出口的嗎??!
雖然他早期的作品里也沒少寫,但當時網(wǎng)文圈查的不嚴,言語上也更加大膽。若是放在現(xiàn)在,稿子連提交都提交不了,別說出版了。
司秣眉梢輕輕一挑,驚愕于鄒晏知開竅的這么快,又透著隱隱興奮。
他想到結(jié)賬時自己為了宣誓主權(quán)往購物車里扔的東西……輕咳一聲,堪堪移開目光:“先吃飯。”
“唔…你很有先見之明,青檸味的確實好吃。”
司秣傾倒在椅背上,正一勺一勺的挖著餐后甜點,甜而不膩的奶油入口即化,唇齒酸甜,蛋糕胚綿軟,帶著小青檸的香氣迸發(fā)。
他吃了兩塊以后,露出一臉饜足的表情。
鄒晏知注意到司秣唇邊一抹白漬,抽出一張紙巾剛想替他擦去,想了想,舉起的手復又放下。
司秣正奇怪他怎么不吃,這款小蛋糕甜度適中,應該是鄒晏知喜歡的味道。
于是分了一塊到他面前的空盤里,抬眼見鄒晏知古怪的看著自己,不禁一愣。
下一秒,面前的身影迅速傾靠過來,只在他眼前閃過一道模糊的殘影,旋即唇角一濕,有什么格外柔軟的東西輕輕碰了下,又向上舔了舔他的嘴唇。
分開時,鄒晏知甚至一臉意猶未盡的神情,凝著司秣眼底的詫色,點頭贊同道:“我也覺得,好吃。”
……你說的最好是蛋糕。
窗外這場突如其來的大雨足足下了一整個晚上沒打算停,時不時驚雷滾過,正中了某人的下懷。
當然司秣睡覺的地方就從隔壁次臥搬到了鄒晏知的主臥。
笨笨眼睜睜看著曾經(jīng)號召過百萬天雷連眼睛都不眨一下的狐貍神硬生生擠出兩滴淚水,縮在主神大人懷里說害怕。
【……】怎么感覺吃一嘴狗糧。
【呵tui╯>д<╯】
一切都顯得那么順其自然,水到渠成。蒙蒙天亮,鄒晏知慶幸自己丟了兩盒進去。
要是只拿一個……還真的不太夠。
—
次日晨起,窗外助興的雨終于舍得停下,司秣睜開眼時發(fā)現(xiàn)身邊已經(jīng)沒有人,而且溫度也冰涼,鄒晏知應該起很久了。
他靠著痛覺屏蔽勉強坐起來,下意識往地上掃了一眼——那些T已經(jīng)被收拾干凈了,沒有昨天晚上看上去那么狼狽不堪。
但空氣中仍隱隱彌漫著一股小青檸的味道,不知道是他的錯覺還是什么。
怎么就那么巧?!鄒晏知買的…偏偏是這個味道。
就昨天他說了一句小蛋糕好吃,被鄒晏知按著月要折//磨一整晚。還說叫他好吃多吃點。
……真tm禽獸!
緩了一會兒,司秣把床頭的溫水喝了才開門出去,目之所及并沒有鄒晏知的身影。
直到靠近二樓樓梯,一側(cè)的書房未關(guān)嚴的門板隱隱傳出細微的聲響。
清脆的咔噠聲,連綿不斷。
當過作家的基本都知道,那是碼字的聲音。
鄒晏知終于,愿意寫了?
仿佛確認了這一點,司秣只待了一會兒又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創(chuàng)作的時候最忌諱被打擾,這是大部分大神作者的習慣。
洗漱過后司秣打算等等他,便從冰箱里搜了一個桃子吃。正巧這時候手機郵箱來了一條新消息: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