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告訴他,一會就還回來。
急匆匆來到那個地方,迫不及待的拿出鞋,對著腳印一比,我的媽呀!正合適,就是二狗子的腳印,我心里一顫,他嗎的!這到底是怎么回事?二狗子死了,尸體失蹤了,又冒出來兩次了,死人會走?這真是聞所未聞,匪夷所思事的情,就是電視劇都不敢這么拍。
我癱坐地上,心亂如麻,忽然理不出來頭緒了,大腦一片空白,我需要靜一靜,我呆呆看著那些腳印,使勁揉揉眼睛,再看,除了我的腳印,的的確確還有別的腳印,而那些腳印,竟然是二狗子的腳印,大約有二十多米,腳印消失,太詭異!太可怕了!我心跳加速,大白天的都害怕了。
看來,這肯定是那個人干的,死人怎會走?
我想知道,我破了詛咒了,那個人到底怎么樣了?
我拿著鞋回到王家,王大夫沒在家,王婆子說他出去給人看病了,看出來,這幾天虎子沒事,王大夫也放松一點了。
我只好把鞋盒交給王婆子,王婆子看到這個鞋盒,打開,立刻變了臉,臉色難看,她惶恐不安的接過來,愕然看著我,嘴唇顫栗著說:“你……你拿它……干……干哈……。”
我不能告訴她,怕嚇到她,強裝冷靜的撒個善意的謊言:“二狗子橫死的,我想超度亡靈,要用他的鞋。”
王婆子臉色緩和些說:“他死了,東西晦氣,不能拿我家來。”
我聽出來了,只好說:“那我送回去了,可我沒有他家鑰匙。”
王婆子回屋里,拿了王大夫放在桌上的鑰匙給我,嘴里小聲罵著王大夫。
我苦笑著搖搖頭,出去了,以前,王婆子和他老伴王大夫一樣,是個溫和可親的人,自從家里出事,二狗子死了,她就變成這樣了。
我不能隨意進人家,可又不想把鞋拿家去,左右為難,想了想,先把鞋藏在一個樹后草堆里,打算一會回來,再交給王大夫。
主意一定,我把二狗子的鞋藏在一棵樹下,默默記住地方,急急來到村口那棵柳樹下,那個地方,是村里的情報站,村里的東家長,西家短的,就是從這里散發出去的。村里那些扯老婆舌的長舌婦,每天都來樹下集合,除了下雨天不去,很敬業的,你要想知道村里的事,就來這個地方,保管你不會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