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天剛蒙蒙亮。
二人正躺在草席上呼呼大睡,這時三名甲士端著許多酒肉來到牢門外,一名甲士大聲喊道:“哎哎哎!別睡了起來吃飯!吃飽了好上路!”
二人聽聞瞬間驚醒一臉詫異地看著三名甲士,便見一名甲士打開牢門,兩名甲士便將酒肉端到了韓珩的面前。韓珩見此情形不由搖了搖頭,一臉苦笑:“罷了罷了,沒想到這魏將軍連上路飯都準備好了。”
牽招見狀看向甲士道:“我的飯呢?”甲士行禮答道:“府君有令,將軍的上路飯過幾日再送。府君請將軍這幾日寫好遺書,免得走時有所遺憾!”說完他便轉身離去。牽招聽聞不由哈哈大笑道:“沒想到魏府君竟然如此仁慈。”
他見甲士已經離開隨即看向韓珩低聲道:“韓別駕,這魏武當真要殺你我?”韓珩卻毫不在乎道:“吾等皆為階下囚,生死由命!若今日真是吾之死期,吾定當坦然面對!”說到此處他微微一笑大口吃起飯來。
牽招見狀不由敬佩不已行禮道:“子佩兄真乃義士也!”
……
等韓珩吃好飯后,一切都妥當了,他大聲笑道:“來人啊!速速送我上路!”三名甲士隨即快步而來,將他押了出去。牽招見韓珩坦然赴死的樣子,不由深深行禮。
很快,韓珩便被帶到了城北城墻之上,他剛上城墻便見一名劊子手正在磨刀,而城樓前的地面上已經鋪好了白布。甲士將他押到城樓前讓其跪下后,看向魏武行禮道:“啟稟府君!犯人韓珩已經押到!”
魏武笑道:“韓珩,昨日你說今日十萬糧草金銀便會送達,如果太陽落山還沒有到,我便斬下你的頭顱。好不好?”韓珩聽聞大笑道:“哈哈哈,魏將軍真是仁愛之人,要取下我的首級前竟然還詢問這顆頭顱同不同意!哈哈哈!也罷,如果不到將軍取去便可!”
“好!那就一言為定!”
……
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午時,便見遠處浩浩蕩蕩一隊車隊向著安樂城的方向而來。韓珩見狀大喜不已道:“魏將軍!你看到了嗎?袁刺史親自帶領車隊來了!在下沒有欺瞞將軍吧!”
魏武聽聞慢慢悠悠地來到垛口向外看去,便見數十輛馬車拉著無數金銀糧草來到了城下,而袁熙站在馬車之上行禮道:“吾乃幽州刺史袁熙!魏府君何在?”
魏武見狀大聲喊道:“我便是漁陽太守魏武!袁使君!你為何帶兵攻我!”
“非也!魏府君切勿動怒!這一切都是那反賊麴義一人之行!與吾等無關!前日在下便派韓別駕前來將那麴義的頭顱和袁公之任命帶往閣下處!敢問魏府君,這韓珩可在城中?”
“正在城上!我正要將其斬首示眾!”
“魏府君!萬萬不可啊!請將軍三思,切勿意氣用事,讓事態惡化!吾等當齊心協力共同討伐那公孫惡賊,而非彼此刀劍相向啊!此次確實是在下用人不查!是袁某之過!請將軍原諒!在下已將袁公賞賜給將軍的錢糧統統帶來!請將軍過目!”
魏武聽聞冷冷一笑:“這些原本就是賞賜于我的!但我麾下兵馬的傷亡怎么辦?將士家屬之撫恤怎么辦?我的將士白死了嗎?”
袁熙答道:“請魏府君放心,將軍麾下兵馬損失和家屬撫恤都將有州牧府承擔!這次麴義反叛,魏將軍討伐有功!袁公已上表朝廷,不久后朝廷定將另有封賞!請將軍打開城門,在下派人將建忠將軍印、都督印和州牧虎符交予將軍!”
說著他便招了招手,便見焦觸端著托盤來到大門前,魏武見狀命令道:“打開城門!讓這人進來!”隨即城門緩緩打開一點,焦觸便快步走入城內。他來到城墻之上見到魏武后,隨即跪拜行禮道:“末將!拜見魏府君!”
魏武隨即招了招手,韓龍上前將托盤端到魏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