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戩聞聽此言微微一笑,心中不置可否,但面色卻也緩和了些:“莫辜環(huán),你這話說的,可是有些大了?征戰(zhàn)諸天?嘿嘿,我實話與你講了,我雖叫做三界戰(zhàn)神,但三界之中能殺我之人卻不在少數(shù),單單天庭之內(nèi),便有七八人修為在我之上……”
說著,楊戩忍不住又喝下一杯醉忘仙。
劉玄點點頭道:“嗯,小子,你這話我記著了,不過這區(qū)區(qū)三界我卻并沒放在眼中。如今我在陰間立國,想來不出十載,便可以一統(tǒng)地府,那時節(jié)有你相助,我再踏平天庭也就是了,待這三界一定,我便要破碎虛空,去戰(zhàn)星河宇宙,豈不是快哉?”
楊戩聽完此話心中大驚,前些時日他的確有些耳聞,說地府之內(nèi)連遭劇變,在那玄冥界內(nèi)有人扯旗造反,立國建都,難道就是這少年不成?
“你……難道你便是那都天圣國的國主?”
劉玄道:“不錯,正是我,如今玄冥界內(nèi)的七癸城和望鄉(xiāng)鎮(zhèn)皆入了我手,此刻建都在中央赤地,拜諸葛孔明為丞相,司馬懿為太尉,手下有陰兵數(shù)百萬,戰(zhàn)將七八百員,修士亦有數(shù)十萬。那地藏曾派兩界巡察使關(guān)羽前來,現(xiàn)也已被我親手斬殺。那蔣子平暴虐暗弱,不出三月之功,便要被我大軍所殺?!?
“嘶……”
楊戩倒抽一口涼氣,他沒想到如今的地府已然鬧到如此境地了,看來眼前這少年所言不虛,而且最令他膽寒的,便是那關(guān)羽關(guān)云長也死在這少年之手,這可有些嚇人了。三界盡知,這關(guān)羽乃是地藏親傳的高徒,一身修為高絕不說,一部《武圣天罡氣》已然大成,便是自己見了,亦要讓他三分。這少年究竟是什么來路?
楊戩遍搜記憶也想不出劉玄的來歷,但從他知曉自己的八九玄功來說,又該是自己師門相關(guān)。
想到此處,楊戩不由得問道:“你可認識玉鼎真人么?”
劉玄微微一笑道:“你也不要妄猜我的來路,我之來歷,非你可知。如今只有一句話,你降我不降?”
楊戩沉吟片刻之后,微微搖頭道:“不成,我此番下界,乃是為救嘯天……”
一旁唐牛聞聽噗嗤一樂:“你哪里是要救嘯天,分明就是要斷送人間一界氣數(shù)!”
“我……”楊戩一時語塞。
劉玄也笑道:“你本性原也不壞,只是被這件事蒙了心竅,因此我才費這番功夫點化于你?!?
楊戩聞聽冷笑,他手指地上的黑狗說道:“這區(qū)區(qū)凡狗,又豈能與嘯天相比?”
劉玄站起身形來在黑狗旁邊,伸二指輕點道:“說你被蒙了心竅你還不信,你再仔細看看這是誰?”
只見那黑狗一陣虛晃,漸漸竟成人形,仔細看去,不是那司馬方劫又是誰?
楊戩見狀霍然起身,一把將司馬方劫拉在懷中:“劫兒,劫兒!!”
司馬方劫雙目緊閉,聞聽楊戩叫他這才悠悠轉(zhuǎn)醒:“師……師尊……”
楊戩眉頭一皺,轉(zhuǎn)頭冷眼看著劉玄:“你把他如何了?”
劉玄道:“我搜過他的魂魄……”
“什么?。 睏顟齑笈?,“你……你搜他魂魄……這孩子不過凡軀而已,怎受得起這般法術(shù)!”
劉玄微微搖頭并不回答,反而問道:“楊戩,我且問你,你可知嘯天因何要經(jīng)那九次輪回么?”
楊戩道:“我當然知曉,嘯天乃是天地靈種,修為到了渡劫之際,需經(jīng)九番輪回劫難,方能飛升成仙……”
劉玄點點頭道:“不錯,你又知曉嘯天所練是何功法么?”
楊戩嗤笑道:“那我豈能不知,乃是老君親傳的《九星韜》啊?!?
劉玄笑道:“那就是了,說起來這《九星韜》也算是門高深的功法,修至渡劫時,也該歷九世劫難方能成仙,但你有沒有想過,這九星為何?這九世劫難又該如何渡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