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打岔,秦沫差點忘了要問齊牧的事,想起來時兩人已經(jīng)順著富康城最繁華的街道溜達了老遠。
再提起這茬,蘇謹州答,“你都打扮成這副模樣了,那小子還能一眼把你認出來,你倒是先和我說說這是為啥?”
秦沫差點被氣笑 ,“你說為啥?他不是傳說中那位神秘的齊大俠嗎,要是這點本領沒有,當初又怎么能和你混一起!”
“混?”
秦沫不說話,不是混是什么?那些讓她獨守空房的日子里,他都干正事去了?
還不是整天和那幫所謂的朋友吃喝玩樂,混跡各種見不得人的場所。
蘇謹州知道秦沫在想什么,低笑,“這么說來,你不是挺了解他嗎,還來問我作甚呢?”
接著又道,“好了,這么美好的夜晚 ,說些無關緊要的人干什么!”
蘇瑾州不想說,齊牧這個話題也就到此結束了。
蘇謹州本來要帶著秦沫去富康城最大的酒樓吃一頓的,被秦沫拒絕,大晚上的吃那么好干什么?
要是不吃好點又去那么個大酒樓干什么?吃一碗面,喝一碗粥也不至于跑出去那么遠。
這兩年,秦沫已經(jīng)習慣了簡簡單單的晚餐,最后蘇瑾州只能妥協(xié),路過包子鋪,順便給她買了兩個包子。
富康縣城的經(jīng)濟發(fā)展的不錯,街邊店鋪林立,因為這個特殊的日子,很多店鋪都還開著門,逛鋪子的人也不少,時不時會看到大姑娘小媳婦啥的,拿著胭脂首飾什么的從鋪內(nèi)出來。
“咱們也去逛逛?”
“不去!”
秦沫想也不想地拒絕,因為生長環(huán)境的因素,她跟一般姑娘不一樣,她不喜歡逛街,更不喜歡去那些脂粉衣裳鋪子。
需要什么直接買了便是,有什么可逛的呢?
與其他人相比其實秦沫是少了很多樂趣的。
蘇瑾州怎么會不知道這一點,不過是懶得這么早回去罷了。
他和她似乎從來沒有這樣在街上漫步過,以前沒時間,也沒有這樣的機會。
后來,后來的那幾年,他們住在一個大宅子里,卻過著形同陌路的生活,那是特殊的幾年,更不可能像現(xiàn)在一樣能毫無顧忌地牽著手。
所以,現(xiàn)在,他想就這樣牽著她的手,一直走下去......
秦沫的想法和蘇瑾州的截然不同,她想趕緊回去,街上人流嘈雜,齊牧都能一路跟著他們來到此地,那些想要蘇瑾州命的人,未必就不能知道他的行蹤,多在街上晃悠一刻,他的危險就多了一分,她才不想跟著他沾光。
也省著到時候為難,假如他被人襲擊,她是幫忙還是不幫?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秦沫剛要提議盡快回去,突然感覺后背涼嗖嗖的,轉(zhuǎn)過頭去,還沒看清咋回事,兩只劍已經(jīng)向著他們的胸膛刺了過來。
除了戰(zhàn)場上殺死的那些敵軍,秦沫沒有仇人,顯然她是被蘇瑾州連累了。
“小心!”
沒等秦沫動作,蘇瑾州已經(jīng)迅速地把她護在身后。
一擊不中,兩人拔腿就跑。
硬碰硬,只憑他們兩人根本不是蘇瑾州的對手。
只是,他們還是低估了要行刺的對象,想跑哪是那么容易的事!
沒等蘇瑾州出手,秦沫幾個跳躍就竄到他們前面,“跑什么?”
她不是要管什么閑事,如果他們的劍只是對準了蘇瑾州一個人,她也不想費什么力氣,可是,他們方才顯然也是想要了她的命。
她這人一向好說話,可也向來睚眥必報。他們這次刺殺她不成,還會有下一次,跟蘇瑾州沾上了,別的福不好享,這事兒跑不了。
兩個刺客對望了一眼,那一眼內(nèi)容還豐富,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