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一只小小的羊……”
“小小的羊兒都很善良……”
碧綠青翠的草地上,無觴仿佛與世隔絕,他慵懶地躺在柔軟的草地上,望著高遠的天空,輕聲吟唱著曲調怪異的音樂。
那歌聲像是從古老的傳說中飄來,既詭異又迷人,回蕩在空曠的草地上,帶著一絲絲神秘和魔幻。
他的身邊,一個女仙靜靜地坐著。她的身影在陽光下顯得神圣而圣潔,仿佛是從仙界降臨的仙子。
她輕輕揮動著手中的扇子,為無觴帶來陣陣清涼。她的臉上蒙著一層淡淡的霧氣,讓人看不清她的真容,只能感受到她身上散發出的柔和光芒,朦朧且神秘。
“我說未央啊,你怎么不愛說話呢!”
“為師這么社恐的性格,居然會有一個不愛說話的弟子,你說這合適嘛。”
無觴一向覺得自己算是個社交恐怖分子了,卻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夠培養出這般具有“玉清風格”的弟子來。
“難道你心中對為師有所不滿嗎?”無觴略帶戲謔地說道。
他本來就是個坐不住的人,傷勢復原之后,在金鰲島沒待上幾年,便又按捺不住性子出門游歷去了。
臨行之前,他順道還把那個“偷”走他扇子的小賊也給帶上了。即便對方是自己的弟子,但想要占他便宜也是要付出代價的。
“怎么會呢,弟子本是一塊朽木,多虧了師父您的悉心栽培,才能如明珠般璀璨耀眼。”
未央輕輕晃動著羽扇,用異常嚴肅的口吻說出最為諂媚的話語。
“哈哈!”
“這樣才對啊!”
“如此方顯我師徒本色!”
無觴滿心歡喜地看著未央,越看越是滿意。
“不過,就算這樣,扇子還是不能給你!”
無觴語氣堅定地說道,并不是他舍不得,而是因為這把扇子與他身上的金烏皇袍是一體的,如果貿然給出去,說不定會破壞掉自家二師伯的謀劃布局。
“你真正的機緣在南海!”
無觴看著眼前之人,見她搖扇子的手突然停頓,生怕對方誤會自己的意思,連忙開口補充道:“為師可沒有騙你啊,你一定要相信我!”
總不能讓孩子白跑一趟吧?無觴心里暗自嘀咕著。
“弟子告退!”
未央聽聞此言,沒有絲毫猶豫,動作迅速地將手中的金烏羽扇扔給了無觴,然后身形一晃,化作一道金色流光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嘿!”無觴下意識地喊了一聲,但人已經遠去。
“這丫頭……”無觴無奈地搖搖頭,想要吐槽幾句,卻又不知該從何說起。
畢竟當初也是他讓未央變得活潑一些、灑脫一些,現在倒是有些后悔了。
慈航能夠在南海獲得那個人的遺留寶物,未央未必沒有機會。
而且未央本身分屬先天,更是那個人的遺蛻,從某種意義上來說,她才是最正統的繼承人!
想到這里,無觴心中對于未央此次南海之行充滿了期待。
“老祖啊,您老怎么來了也不吱一聲!”
無觴撇過頭,看著那個黑須黑面的壯漢,有些疑惑的問道。
“我收到了你的傳信,也聽了你的建議,并沒有讓呲鐵一族參與屠殺人族之事中,但這也讓東皇陛下他們不再信任我族。”
呲鐵沒有和無觴敘舊的打算,直接開門見山的說著。
“不信任就不信任唄,我給你的理由合情合理,如果這就不信任了,或許他本身就不信任你。”
“作為一族始祖,您本就應該將族群利益放在個人利益之上。”
“您應該清楚我為什么還沒有重開一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