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何說起。
但是曲華裳倒是眼疾手快,將手中的湯藥直接硬塞到王尋逸的雙手之中,自己則是飛快地跑出了房間,等待著兩個人的結局。
手捧著湯藥的王尋逸也是一下子手足無措,兩個眼睛呆呆地看著南柯寂,兩個人又是大眼瞪小眼。
“你是要喂我喝湯藥么?”南柯寂看了看王尋逸手中的湯藥,率先問道。
“啊,額……對,喝……快喝藥!”一時間好不尷尬。說罷,王尋逸便是匆匆忙忙盛起一勺湯藥往南柯寂的最里面送。
或許是因為王尋逸不是很熟練,也或許是因為王尋逸太過的緊張,才剛剛喂了幾勺,還沒喝進去多少,床上便是已經被王尋逸給潑灑掉了不少。
王尋逸也沒得辦法,只得尷尬的微笑,以示抱歉。南柯寂也并未有多說什么,王尋逸見南柯寂默不作聲,自己也再也沒有說什么。
房間之內,兩個人,一人臥于床上,一人坐于椅上,一人喂藥,一人喝藥,但是兩個人皆是默不作聲,也沒有任何其他的動作,就這么一直重復著喂藥喝藥著兩個動作,但是從門縫外往里面看去這一場景不要太和諧。
偷看之人,也正是曲華裳,她的嘴角也終于是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就如同是兒時的母親一般,見到自己的兩個兒子鬧別扭,甚至是打架之后,哥哥受傷了,弟弟照顧哥哥的溫馨場面,令她微笑不已。
“我最近幾日有喜事,到時候過來吧……”這一次換成了王尋逸開口打破了尷尬。
“喜事?暮雨不是這幾日才……?”南柯寂自然是十分的不解,本想開口追問,但是礙于安暮雨的這件事情,他又布好意思說了。
王尋逸嘴角微微一笑道“你說的沒錯,這幾日暮雨才發生了點事情,不過這并不妨礙我和她的大喜事!”說罷,王尋逸便是一人幾位陶醉的笑了起來,眼神和語氣之中滿是寵溺。
“尋逸,你是要和暮雨……!”南柯寂大驚道。
王尋逸也是有些被南柯寂的聲音嚇到了,但是卻是毫不遲疑地點了點頭。
“你可要想好了,尋逸,這種事情可不是說說而已,如果真的辦了,你這一輩子都可反悔不了了啊!”南柯寂再一次的告誡道。
不過王尋逸好似是已經是鐵了心要與安暮雨,十分堅定的點頭。看樣子,他是來真的了,而是十分的決絕,沒有給自己留一絲后悔的機會和余地。
“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多說什么,我先祝你們新婚快樂了!”說罷,南柯寂便是段做起來,對著王尋逸雙手合十,拱手祝賀道。盡管他的聲音依舊是顫抖的,他的身體依舊是寒冷的。但是此刻的他好似又有了活力一般。
“不過我想拜托主子一件事。”王尋逸補充道。
“這一次,我想讓主子您賜婚!我想讓全城的百姓都知道我和暮雨成婚了!先前是我負了她,早早給了她承諾,但是卻遲遲沒有兌現成婚,我們離開酒樓的那天,暮雨還特別開心地和其他地姐妹說日后要來恭賀自己成婚,,眼下,暮雨已經不在了,她這一輩子沒有過什么特別地時候,所以這一次我想明媒正娶她,讓她的第一場婚禮事獨一無二的!”說罷,王尋逸的雙眼之中又是熱淚盈眶。
“準了!”南柯寂沒有一絲遲疑便是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多謝主子!”王尋逸跪在地上感謝道。。
兩個人在整個過程中雖然都沒有明說先前酒樓那些人的事情,但是他們心里也都已經完全明白,這件事情也已經是過去了,再去爭論那些已經沒有用了。此刻的兩人已經是完全心照不宣的冰釋前嫌。
斯人已逝,現在最重要的便是王尋逸與安暮雨的頭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