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這種地步。這所有的所有都需要淺長海獨自一人來承受。而魏晏的話就像是導火索一樣,完直接把淺長海這么長時間一來所積攢的怨念給引爆出來。
被自己的父親奪去政權,從一朝之主被淪為世子,自己的手下任人宰割,自己心愛的女人下落不明,現在還要親率大軍把自己的家給包圍起來,這城中還有著他的家人,他的朋友,他的故人……
正當淺長海一籌莫展之時,方有德又是在城樓之上喊話了:“大人,我也不想事態嚴重到魚死網破的境地,到時候兩軍兩敗俱傷不是什么好事。我可以相信大人您的話,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
“大人你孤身一人來到城中做人質,那我就任由你們包圍!”
此話一出,淺長海似乎是有些心動了,正準備走出營地,魏晏便是趕忙制止淺長海道:“長海大人,萬萬不可,你若是一入城,他們把你軟禁起來,到時候再趁我們群龍無首之時對我們進行反攻,若是淺夷川的軍隊得知即使撤軍回到西河,我們被西河守軍拖住尾巴,來不及撤走,這后果就完不堪設想了!”
淺長海自然也是明白魏晏的意思,便是回應方有德道:“既然如此,我又憑什么相信你?”
方有德并未立即做出回答,反而是快速的跑下了城樓,不見其蹤跡。
魏晏見此便是手勢一出,示意所有的將士們準備迎敵。
一時間,所有的南朝將士們也是警惕起來,隨時準備戰斗。
城門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緩緩打開。
但是出來的卻只有一人一馬。
方有德一人一馬立于城門口,二話不說便是策馬而來。
魏晏正欲讓軍士們放箭,卻是遭到的淺長海的阻攔。淺長海倒是想看看他以前的屬下,在這種局面下會做出什么出人意料的舉動出來。
未有多久,方有德便是已經拍馬趕到,唯有一人一馬。
未等淺長海開口詢問,方有德便是道:“我來換你!”
方有德的意思便是以他自己來換淺長海,到時候的局面便是淺長海孤身一人身處淺朝,而方有德也是孤身一人身處南朝。如此一來,雙方又有人質,手上都了有了籌碼,雙方自然也就是不會做一些過分的事情,畢竟兩個人都是兩朝將領,沒有君主的命令,沒有任何人會輕舉妄動。
魏晏心有余悸,拉著淺長海到一旁建議道:“大人,既然他自己送上門來了,倒不如我們直接抓了他,把他作為人質,要挾西河守軍讓他們不敢輕舉妄動……”
但是還未等魏晏說完,淺長海便是轉身離去,回應方有德道:“好,我去!”
看來對于淺長海來說這種不仁不義的事情他還是做不出來,讓他完接受不來,故而完都不想聽完魏晏的話,便是一臉嫌棄的轉身離開。
說罷,便是走出軍營,不管不顧任何人的勸阻,便是策馬揚鞭而去。
魏晏看著淺長海離開的背影,不免開始擔心起來,他的顧及自然是淺長海性命的安危,畢竟也是王尋逸親口認命的將領,先前王尋逸吩咐魏晏的后路也是在淺長海有叛逃的意思,魏晏才會率軍離開,但是謀事在人,成事在天,又有誰能夠想得到局面竟然會是這個樣子。
“大人,事情可沒有這么簡單……”魏晏身后的神秘人說道,他的雙眼始終注視著淺長海離開的背影。
確實,十分奇怪的是,當淺長海離開的時候,魏晏分明是看到那方有德的臉上卻是掛著笑容,那種十分陰險的笑容,看的人十分的瘆人。
雨……停了下來……。
烏云密布的天空也是也一下子就散開了出去,暖和的陽光突破天際,照射在了淺長海的臉頰之上。
淺長海抬頭看向天空,那濕潤的臉頰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