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筱若心中不是不可惜強子年前拉到的資源。
但她會反思自己,這事情是自己的錯。
一直以來,每次的大交易都是林筱若自己跟的。
年前那會,林筱若實在不愿那么費心費力。
想讓強子他們獨立,不想事事緊握在手。
誰能想到,剛開年就來這么一個驚喜呢?
這事情對強子的沖擊挺大的,以至于他幾天后看到柱子出現在自己面前。
拳頭都忍不住握緊,想要狠狠揍他一頓,問他為什么。
柱子捂住肚子,委屈地說:“哥。”
強子最終什么都沒說,聽柱子講了他進去之后的事情。
“我當時背簍里面只剩下2斤五花肉,我跟小紅兵說我是被勒索的。”
“他們關了我幾天,就將我放出來。”
其實不是,柱子將身上的錢都給了張琴,張琴一撒嬌,文秋萬就讓人將柱子放了。
總歸這樣的人,一抓一大把。
“哥,來福姐那邊怎么說?為什么門鎖都換了?”
強子沒好氣地說:“城里查太嚴,她跑路了。”
“我準備去找找看,哪里招臨時工。”
“不是,哥,安安分分打工哪有做這個來錢快啊??”柱子著急地抓住強子的手問。
“那能怎么辦,我們也聯系不上她。”強子郁悶地說。
“哥,你年前不是說,工廠要貨就能去郵局附近聯系到來福姐嗎?”柱子連忙提醒道:“我們現在去那里找找看她在不在。”
柱子的態度,讓強子心驚,看來肖來福說的對,柱子已經變了。
強子擺擺手說:“他們的通訊地址一月一換,我去找過嶸子他們。”
“他們也已經聯系不上肖來福。”
“估計我們都被拋棄了。”
“柱子,你要是還想繼續干,就只能去找黑市老大那邊。”
“我是不想再干下去,我奶奶身體不好,我不能讓她擔心。”
柱子失魂落魄離開,強子才松一口氣,他靜默兩秒,跟上柱子的腳步。
只見柱子走著走著去到革委會,跟著一個綁著兩根麻花辮的女生說了一會話。
那女生表情很不耐煩,最終帶著柱子一起進去。
如果林筱若在這里,她就能認出,這女人是張琴。
強子屏住呼吸,等了許久都不見柱子出來,這才匆匆跑到郵局附近,來回踱步。
林筱若正準備下班,就看到這樣著急的強子,有些好笑。
她走過去問:“同志,我們下班了,你要辦理業務的話,下午再過來吧。”
強子一扭頭,就看到林筱若微笑著站在自己附近。
他突然臉一紅,擺擺手說:“我在等人。”
林筱若喔了一聲,看著強子的眼睛,瞳孔閃爍一下,催眠道:“你找肖來福什么事?”
強子木訥地說:“柱子去革委會找人,進去后就沒出來過。”
“我懷疑他會舉報江少安跟沈葉嶸。”
林筱若聽完,眼中閃過暴戾。
沒想到柱子真的能出來,看來自己對他太寬容。
林筱若結束催眠后,直接踩著自行車離開。
晚上九點,心中藏著事情的林筱若直接來到江少安跟沈葉嶸住的3號樓,敲門進屋。
沈葉嶸自從他哥沈葉崢回來后,當天就直接坐船出島陪江少安。
閑來無事,他甚至還跟于小小去看了一場電影,游了一次公園,送了她點小首飾。
此刻他一開門就見到陰沉著臉的林筱若,心中不免有些詫異。
這人平時都冷冷冰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