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容璋輕嘆一聲,“阿三,接著查。”
“是。”
黑衣頭領一時也覺得有些沒有顏面,追殺了這么久的人鬧了半天成了自己的主子。正當人猶豫的時候,寧容璋唇角勾起一抹笑意,這憑空的驚喜,自然是要抓住了不是。
“這虎符既然在本王的手中,那本王就腆顏問上一句,九頭蛇現如今是個是么情況?”
說來也是慚愧,九頭蛇自太祖年間隱匿之后,由于入不敷出,有沒有和皇宮取得聯系,這么多年一直都是行走江湖,只要是查找到了有關其余親王的一些風吹草動,他們再行下手。
將這些如是告訴寧容璋之后,后者淡然一笑,“既然如此,那武親王謀反的時候,你們為何沒有現身?”
問的就是精準。
黑衣頭領這輩子最不想提及的兩件事就是沒能阻攔武親王入京,二是沒能刺殺成功寧容璋。
于是便懊惱道,“原本我們的人是有機會下手的,只不過不知您什么時候投靠了武親王,守備的各種力量突然加強,我們也只能靜觀其變,再做打算了。”
守著一個昏聵的君王?
衛徵困得連連打哈欠,只聽寧容璋十分有精神的問道,“這么說,你們效忠的是寧懷暄?如今的陛下?”
黑衣人均咽了咽口水,心道,這究竟是什么送命題啊。
“不...九頭蛇乃太祖皇帝親手所建立,我們所有人,只效忠于太祖皇帝。”
“可是太祖皇帝已死。”
寧容璋仍舊不依不饒。
黑衣頭領小心翼翼的看了眼他的神色,說到底,眼前的這位主兒,才是當初最有可能繼承皇位的。緊張的咽了咽口水,心思百轉千回,終于道,“信物為證。”
虎符在誰的手中,他們自然是要聽誰行事。
似是終于聽見了自己滿意的答案,寧容璋揮手,“小七,帶他們下去吧。”
人走之后,衛徵攏好外袍,道,“你這是成功將人收攏好了?”
“你也聽見了,他們只認虎符,剩下的那半塊虎符還得盡快找到。”寧容璋心里頭盤算著太祖皇帝薨逝時,除了舞華公主,還會將虎符傳給哪位親王?
冷不丁的聽見衛徵道,“你讓阿三暗中搜尋了那么多親王的府邸,就沒想過,太祖皇帝也有可能將剩下的那半枚虎符,傳給先長佑王呢?”
冷流瞬間過了一遍全身,帶著些許的戰栗感。寧容璋眼神瞬間就變了,帶著敵視的目光道,“不可能,他怎么可能會將虎符傳給我的父親?”
“為何不可能?”
事情太過久遠,但寧容璋知道,他名義上的皇祖父實際上并不愛他的皇祖母,皇祖母早逝之后,他就把尚且還年幼的父親送往西疆,這么多年的歲月過去,他們父子再不相見。
有時寧容璋午夜夢回之時,也想狠狠的質問他,他親自選定的繼承人啊,將大歷朝搞成這副模樣,他泉下有知,可曾后悔?
將所有事情看在眼中的紀夢舒遲疑道,“史書上記載的太祖皇帝,確實是一位不可多得的明君,傳言,太祖皇后薨逝后,太祖皇帝親自為其守靈三日,這才葬入皇陵...”
“他怎么會與皇祖母相配?”寧容璋手握成拳,他父親幼年是如何過來的,在他幼時,府中的老管家總是會一遍一遍的重復,那些都是先帝欠他們的。
太祖皇帝負了皇祖母,宮闈之內,那女人還高坐太皇太后之位。
果真諷刺。
“王爺,正所謂結果往往都出乎人的意料,既然那半枚虎符在舞華公主手中,另外半塊,說不定也在某一個出乎意料的地方。”紀夢舒還是勸慰道。盡管知曉寧容璋對太祖皇帝恨意極深,但也不曾想,他這半生,都在太祖母和父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