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她沒聽錯吧?
她家郡主,居然要主動學做女紅?
要知道,她家郡主向來是對這些東西極為不感興趣的……
春桃大為震撼,卻還是吞了吞口水,應了下來。
時間嗖的一下到了下午。
將云夢間的諸事打點完畢后,云晚晚想到近些日子,都沒怎么去看過原主的娘親和哥哥,便干脆帶著春桃和十五去了威遠侯府。
在前往的路上,這條大街都喜氣洋洋的,人潮涌動,似是發生了什么好事一般,不少人家的府門打開,歡天喜地的放著鞭炮,噼里啪啦的。
孩童們捂著耳朵,興高采烈打圈呼喊著。
云晚晚看到不止一處是這樣的景象,不由地疑惑皺了下眉頭。
十五見此,好心提醒道,“郡主,今兒個是科舉放榜的日子……”
會試的成績。
其實應該早就下來的!
但前些日子京城諸事不斷,遂而耽誤到了今天。
想到被云長林寄予厚望的那位兒子,云晚晚愣了一下,好笑地勾起了唇角。
“那云子輝的成績是不是也在其中?”
“應該是這樣,不過威遠侯府那邊還沒有傳來什么消息,想來應該是云子輝的消息還沒有送到。”十五回復。
云晚晚的眼神輕蔑,“正好今日我們也去湊個熱鬧。”
走在云晚晚左側的春桃,想到云子輝所做的那些好事,她輕哼了一聲,“那云子輝就是個小偷,”
云晚晚未有言語,直接去了
威遠侯府的三扇烏頭門大敞著,幾個小廝在門口墊著腳尖,高高張望著街頭,盼著報喜的人能早點來。
里面的院頭,放置著早就準備好的喜錢和炮仗,施嘉兒也跑了過來,和云長林柳姨娘,穿著襲新衣華服,等待著結果。
“云伯父,子輝呢,怎的沒瞧見他?”
施嘉兒已經和云子輝定親,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成為會員夫人,心頭就是止不住的一陣激動,她四處張望,卻不見云子輝的身影,不由地問道。
云長林亦是困惑。
柳姨娘笑著應答,“子輝昨兒個溫書太晚,今早晨起遲了,待會就過來了……”
“子輝不在,搞的我還有點緊張,也不知道子輝能不能中。”
施嘉兒頗有些忐忑地說道。
她和云子輝的婚事,已經是鐵板釘釘,她這后這后半生,所能仰仗的也就只有云子輝了!
而且,她父親施相,也對云子輝寄予著厚望,等待他的好消息呢。
云長林聽到這話,卻是一臉淡定地拂了拂衣袖。
“子輝的本事,你們都是見識過的,定會拔的頭籌,為我們爭氣添光的!我們就在這里等著他的好消息吧!”
施嘉兒一想,也好像是這個理,心中的底氣都變足了。
且只等著好消息傳來,然后為云子輝設宴開席,對著明德院的那人好好揚眉吐氣一番,正想著!
忽然——
門口就傳來了一陣動靜!
施嘉兒的眼瞳一顫,和云長林激動邁開了步子,卻不成想,走進來的人不是來傳喜報的小廝,而是他們共同討厭的云晚晚!
剛懸起的激動的心,猛地一墜,遍布滿了濃濃的不爽。
云長林冷哼了一聲,“你要去明德院,快點去,別在這里掃我們的興!”
傅紅婉大手筆的買下了明德園,如今的威遠侯府,可謂一個府邸,分割出了兩個家,因為這事,云長林沒少受朝臣們的奚落,對云晚晚就更是沒什么好臉色了。
反正他又巴結不來云晚晚。
云晚晚含著嘲弄的目光,掃過了那也一張張充滿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