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練過,只是力氣有些大。”
林初夏將脖子上的圍巾往上扯了扯,掩住自己口鼻,甕聲甕氣地回答道。她是真不喜歡頂著風說話,那種風往喉嚨里倒灌的滋味,體會過的人都知道!
孫云剛并不相信,還想再問,就聽林初夏說“到了!”
聲音里的慶幸,只有系統聽了個真切。
而,孫云剛嘛?別說平時,就是眼下,他也依然沉浸在“我的同學竟然是個武術高手”的激昂興奮情緒中,哪里會留意到這些細枝末節的東西?
接下來,兩人又在三輪車師傅的幫助下,將大大小小的箱子搬上了公交車。
坐到靠窗戶的位置上后,林初夏無意中的一個回頭,恰好瞧見了一臉慌亂,被那三人追趕著的錢玫。
下一刻,林初夏就毫不猶豫地收回視線。
啥?她這樣的舉動,很沒有同學愛?更有幾分涼薄狠辣?
要知道,那三位,可是錢玫的“兄弟”。
而,錢玫最喜歡掛在嘴旁的一句話就是“兄弟如手足”。那么,在錢玫的手足被她推了個東倒西歪,半晌都爬不起來的時候,錢玫這個做兄弟的,當然得留下來!
至于是將人送醫院治療?還是直接去藥店買些治跌打損傷的藥油?再或者,因為今天這出“損人不利己”的算計,錢玫這個主導人將面臨砸下大筆錢財,卻也消不了災的悲愴局面?
這些,都是錢玫自找的,和她又有什么干系?
說到底,若非,這一世,她意外點亮了“大力士”的技能,即使,她不再像上世那樣做個懶宅,勤于鍛煉身體,但是,想要像剛才那樣,順利地脫離三人的包圍圈,且不傷分毫,雖談不上什么難于上青天,卻也真心不那么容易。
而,到時候,她,又會落到什么樣悲愴絕望的局面?
用膝蓋想,也能明白。
那么,她,憑什么理解,進而原諒錢玫?!
“宿主,你真不是故意的?”
系統已經將事件事情回放了十數遍,最開始幾次,它并沒察覺到任何不對勁的地方。然而,等回放到五次以上后,它雖依然沒發現什么,卻下意識生出人類所謂的“第六感”。
許久后,系統才從自己常去的論壇里,搜索出一個極適合形容剛才林初夏那番做派的詞語來“釣魚執法?”
“嗯!”林初夏應得那叫一個干脆利落,“我給過他們選擇,可惜,不論錢玫那三位‘兄弟’,還是錢玫本人,都沒抓住。”
系統默默地為錢玫拘了一捧同情的淚水,嘴里卻問“那你要跟戴老師打小報告嗎?”
“不用。”
林初夏想了想,覺得以系統那“一根筋通到底”的性子,肯定是想不明白她的用意的,為了避免等事情發生后,又被系統扣上頂“黑心”的大帽子,慢吞吞地補充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三位,就不會放過錢玫。”
“嘶……”系統倒抽了口冷氣,“宿主,你這一手‘借刀殺人’‘隔山震虎’的手段,真是棒棒噠!”
林初夏“……”
……
離學校還有200米的距離時,兩人就和被孫云剛交付重任,提前搬了190斤水果的四位人高馬大的男生遇上了。
當時,四人正一邊或扛或搬著笨重的水果箱,一邊說說笑笑地暢想即將到來的聯歡會。
被孫云剛叫住的時候,四人齊刷刷愣住了。
緊接著,就紛紛怒火中燒“班長,胖子,怎么就你倆?錢玫他們呢?”
坐三輪車什么的?多正常呢!
畢竟,不用上手掂量,單從三輪車上那大大小小摞起來的箱子體積上,就可以看出這些糖果,絕對不比他們手里的水果輕!
那么,在只有林初夏和孫云剛兩人的情況下,不坐三輪車,難不成,還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