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這是南方,沒有暖氣,也沒有空調,動不動就打霜下雨,不出門都感覺到冷意直往骨頭縫里鉆,哪能跟一到十月就有暖氣,房間里熱得能穿襯衣,大冷的天,熱得要吃冰棍解渴的北方相提并論?”
“我是沒問題的。”林初夏攤手,聳肩,笑嘻嘻地補充道,“只要你能說服爺爺和二爺。”
“那還是算了吧。”
林浩宇抬手,摸了摸鼻尖,老人家都是固執認死理的,有那說服兩老的功夫,還不如吃瓜看戲的同時,琢磨下年后的功課呢!
一晃,就到了第二天。
等到姐弟倆晨跑回家后,就見到了在廚房里忙碌的鄧秀珍。
“媽,你坐早班車回來的?吃早飯了嗎?”
即使,鄧秀珍到家后,就洗了澡,擦了面霜,梳了頭發,還換了套衣服,但是,眼角眉梢間流露出來的疲倦,依然清楚地落到了林初夏眼里。
“吃過了,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哪能不知道冷熱餓飽呢?”
鄧秀珍笑得那叫一個無奈,沒辦法,任誰見了這一幕,都會覺得母女倆的身份被巔倒了。然而,倘若,她臉上的欣慰和歡喜等情緒能收斂些的話,那么,這番抱怨的話還比較有說服力。
“你先別忙和了,我估計,等下林浩軒就會過來,讓我們中午去老家吃團圓飯了。”
說話的同時,林初夏也走到廚房里,從鄧秀珍手里搶過清洗到一半的蔬菜,隨手一拋,就穩穩地拋到了案臺上,然后,不由分說地推著鄧秀珍往屋外而去。
“這兒我來收拾就行了,你回屋換衣服,裝紅包的同時,琢磨下要不要帶些東西去老家?如果要的話,帶哪些東西合適?對了,昨天我和宇兒去天源路批發市場買了些年貨,清單在宇兒那里,你跟他要過來瞅瞅,看看有沒有漏掉的?等我們今天吃過團圓飯,明天去市里逛街玩耍的時候,就順帶著捎回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你別推……”
鄧秀珍啼笑皆非地說道,然而,身體卻很是誠實地,順著林初夏推攘的力道離開廚房,然后,喚來了柞在一旁,笑瞇瞇瞅著這一幕,不知道又在琢磨些什么壞主意,或者,也可以說是思忖著要怎樣寫日記的林浩宇。
“你姐說的年貨清單,拿來給我看看。”
“喳!”林浩宇的眼睛瞇成一條線,從羽絨服口袋里,拿出折疊成長條狀的清單,仔細地拆開,攤平,雙手捧著,一派恭敬地送到了鄧秀珍面前,“太后娘娘,請看。”
“你啊!”
鄧秀珍抬手,就拍向林浩宇的腦袋,然而,那力道看著很重,但是,真到了林浩宇腦門的時候,卻又跟落葉似的輕飄飄,在收回手的時候,順勢還rua了一把。感受著年輕小男孩兒特有的那頭硬硬的毛茬子時,忍不住搖頭,只覺得林初夏這個閨女,確實和其它人不同,否則,她這個當媽的,咋就不覺得林浩宇的腦袋好rua,跟家里養的狗狗一樣呢?
不過,想到狗狗,鄧秀珍就又嘆了口氣,眼前也再次浮現出那一幕讓人見了就心痛得無以復加的場景來小黃這只看家護院,特別忠誠又可愛的狼狗,這段時間,那是盼星星盼月亮般地盼著林初夏回家,偏偏,誰能料到,林初夏放假后,并沒有回錦繡花園,就更不用說看小黃,和小黃玩耍嬉鬧,而是直接回了老家。
以至于,她這半個主人回家的時候,小黃也仿佛感知到了般,一邊哀哀地叫著,一邊銜著她的褲腳,只恨不能跟著她一塊兒回老家。
然而,這是不可能的。
畢竟,每逢年節,總會有些人本著“撈一筆,好過年”的想法,走街竄巷地踩點后,在主人不在家的情況下,悄悄地溜進去,將家里值錢的錢物全部搬空。雖然,錦繡花園的安保一向不錯,但是,想想看,“智者千慮,必有一疏”,“只有千日做賊,沒有千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