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坐的椅子向前挪了挪,“你們想啊,咱們怎么總是經(jīng)歷奇奇怪怪的事兒?我一琢磨,有很多是與老莫口兒有關(guān),葉江川上次出事兒,是從老莫口回來,我,許阿琪還有葉江川的異域經(jīng)歷,到過的那片山崖,開滿了藍色彼岸,老莫口兒以前叫什么?不是就叫藍花口嗎!還有,那只詭異的繡花鞋,那上面也是藍花兒,給我們的指向也是很明確,就是老莫口!葉江川在李大夫那兒的回溯經(jīng)歷,看到的,那景象好像也是和老莫口兒有關(guān)。當(dāng)然,這地方陰氣森森,避暑絕對沒問題?!?
“你可真能扯。你怎么不去死一回,到陰間避暑,那里更涼快!”
看來,胖子是真的不會說話,說出的話噎得林陳臉上笑意全無,他自己還跟個沒事兒人似的,從桌子上的紙堆里抽出一張報紙,草草地疊了一下,當(dāng)作扇子給自己扇了起來。
胖子扇了兩下,又說“老莫口兒蛇多,蚊子多,聽說可是很多人和牲畜有去無回的,除非你們活夠了!”
林陳和葉江川面面相覷。
葉江川噘著嘴,瞪著胖子,“你要是怕死,你別去,你在棚子里呆著好了,這里安全得很!風(fēng)吹不到,雨打不到!還有蚊子作伴!”
胖子哼了一聲, 嘟囔道:“看來上次在老莫口兒,讓你只摔出了個癲癇,算是便宜你了!好了傷疤就忘了痛,還沒把你把摔殘, 摔的還不夠!別忘了,你可才出院沒兩天呢!還想再進去一次嗎?”
“你怎么這么說話,你這人說話怎么這么狠!”
胖子的話看來是是不受聽,這一回是把葉江川給惹急了,他一把奪過胖子手里的報紙,“扇什么扇!有你這么說話的么!你愛去不受,又沒有人求你去,你不去更好,我們還省心呢!”
“是誰摔得快半殘了!是誰還需要到醫(yī)院重癥室搶救!發(fā)起病來,鬼哭狼嚎的,還我讓你們費心!我胖子可是好好的呢!”
“行了,行了,說著說著就急眼了,這還沒怎么著呢!去老莫口兒又不是讓你上刀山,下火海!再說了,那蛇,蚊子,還有什么所謂進得去,出不來的,你們誰看見啦?葉江川這次去,不是也沒有看到什么厲害的蛇,蚊子嘛!那都是傳說好嘛!不都是聽說的嗎!珠穆朗瑪高不高?險不險?每年都死人,還不照樣有人蹬!擔(dān)心這,擔(dān)心那的,有什么好擔(dān)心的,咱們大活人,還能被尿憋死!反正大家隨便,愿意去,咱們就周六出發(fā),不愿意去呢,也不強求。你們說呢?”
說到這兒,林陳看了看葉江川和胖子。
“不管你們兩個去不去,我是肯定會去的。那該死的算命的說,我和許阿琪只有三年的壽命,反正怎么都是死,算命先生也跟我提到過這個地方,說他的師傅就隱居在這片山林里
。所以,我覺得有必要去一趟這個地方。我得想方設(shè)法去了解,活不成,也要死個明白。你們二位真的隨便,不一定要跟我去冒這個險。沒有人咒你們,你們還可以繼續(xù)活得好好的!”
說完,林陳悵然若失地舒了一口,覺得胸口堵得慌,便皺著眉頭,揉了揉胸口前穴位。
“嗨,你沒事兒吧?”葉江川問。
“沒事兒?!绷株惿钗艘豢跉猓白罱偸切纳癫粚幍模⊥砩弦菜缓糜X,白天就氣憋,我覺得與其被動地等待,不如主動地出擊!”
“這是怎么搞的,本來大家商量著去避暑,去好好玩一下,放松一下,怎么搞的這么悲壯,都快成了風(fēng)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不復(fù)返了!我真受不了你們!”
葉江川無奈地嘆了口氣,干脆靠回到木板床頭,雙手墊于腦后,目光嚴肅地望著棚頂,一副不知道說什么是好的無奈表情。
過了好一會兒,見還是沒有人說話,葉江川從床上坐了起來。
“哎,我說你們兩個倒是說話啊!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