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曼沒處過三十五歲的男人,應該也不至于就清心寡欲到從來不管老婆吧?
這兩個人成天在一起玩,要說沒感情肯定是假的,肯定是陳志澤邁不開那一步。
她是當男孩子養大的,她小時候生理都有點異常,她想把自己藏起來,不想讓別人看見她曾經的傷口。
想了一會后,顧小曼溫聲道:“小志,我想問你個問題。”
陳志澤看著她:“你問。”
顧小曼誠懇地看著她:“你是不是打算一直一個人過下去?”
陳志澤看著顧小曼,思索了幾秒種后才道:“是的,我沒有成家的打算。
我以前一直很孤僻,男生不跟我玩,嫌我是女的。女生也不跟我玩,嫌棄我像個男人,怕帶壞了她們的名聲。
我以前沒有朋友,只有家人。
上大學后,你從來不嫌棄我,帶著金萍跟我玩。小曼,謝謝你的包容和接納。”
顧小曼伸手輕輕摸摸陳志澤的短發:“小志,我很喜歡你,雌雄莫辨也是一種美。你身上,同時有女性的柔美和男性的堅毅。
你若是個男子,必定迷倒眾生。你現在是個女子,在我眼里,也是獨一無二的。
小志,沒有完美的人。我們的殘缺,就是我們的美。”
陳志澤笑了笑:“小曼,你這一張嘴真會騙人,怪不得謝師兄被你騙的團團轉。”
顧小曼哈哈笑:“小志,我這是跟閔叔學的啊。
閔叔他騙你呢,什么叫小姑娘嫌棄他老。以他的家世,他要是愿意,多的是小姑娘對他撲過去。
到了閔叔這個年齡,他看淡了女色,可能更看中一些有意思的東西吧。”
顧小曼編不下去了,閔學東一個老光棍,他看淡個屁的女色啊,他都沒近過女色。
說出去誰信啊,這種大家庭出來的子弟,三十五歲了,窮、沒對象,就剩個光頭副處。
陳志澤笑了笑:“小曼,你也在騙我。”
顧小曼哈哈笑:“小志,你知道我在騙你,也知道閔叔在騙你,可你還是來問我,你怎么不想想,這是為什么呢?”
陳志澤又開始轉動手指:“小曼,我不想失去這個朋友,可我又不能立刻找個對象塞給他。而且他要是成了家,我不會再去找他了。”
顧小曼笑道:“小志,這事兒有點難,我實在是幫不上忙。你如果幫了閔叔,你們這輩子就分不開了。”
陳志澤有點恍惚,她從來沒想過要跟誰一輩子綁在一起。
陳志澤訥訥問道:“小曼,你和謝師兄會吵架嗎?”
顧小曼想了想:“沒吵過,吵不起來,我生氣的時候,云舟要么勸我,要么不說話。”
陳志澤吃驚道:“他難道不會生氣嗎?”
顧小曼笑道:“會啊,他生氣的時候也不說話。云舟是個悶葫蘆,他心里想什么很少會說出來。
有時候我怕他一個人生悶氣,我不光要猜他的心思,還得哄他。這是他唯一的缺點,別的方面都特別好。”
陳志澤惋惜道:“小曼,你這么有趣的人,謝師兄這么孤言寡語,你豈不是寂寥。”
顧小曼笑起來:“不會啊,他雖然話少,但不傻的,他會捧場。
我剛懷孕的時候,他把小喬騙過來唱歌給我聽。我平常無聊,他把裕安叫過來玩。
嗯,現在哄我少了,他現在回來就先看孩子。”
陳志澤笑起來:“謝師兄是個好父親。”
顧小曼溫聲道:“小志,別想那么多,先問問自己的心。
如果你是鐵了心要一個人過,回去就拒絕他,當斷則斷,不然反受其亂。
不要擔心丟了這個朋友,人這一輩子,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