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多,崔書記先到了。
看到陳默身邊的賈局長,崔書記微微一愣,心里多少有點兒不是滋味兒。
他才四十來歲,也想往上爬已爬,省里是沒指望了,但是市里還是有奔頭的。
咋也沒尋思自己手底下的人,竟然有一天能爬自己頭上去。
說實話,之所以賈局長能上去,全靠了當時送給陳默的旅游專線,可特么旅游專線是自己拍板,吳縣長簽的字兒,姓賈的干啥了,就厚著臉皮張了張嘴唄。
心里雖然不舒服,崔書記還是笑著走了過去。
“哎呦,崔叔來了啊,快坐。”
崔書記點了點頭,笑著伸出手說道:“賈市長也來了啊?”
老賈趕忙笑著站了起來:“老領導可別這么叫我,我就是個副的,再說了,就是我當了再大的官,出去的時候也得說您教育的好啊。”
不得不說老賈溜須拍馬這塊兒確實在行,崔書記原來的不快一下子就消散的一干二凈。
“你倆就別寒暄了,也沒有外人,一會兒吳叔來了咱好好喝點兒。”
崔書記點了點頭,瞅了眼四周,問道:“你真沒跟市里打招呼啊?”
陳默毫不在意的說道:“打招呼干啥呢,咱自己種的果子,熟了讓人摘啊?”
“你小子,一天天真琢磨不透你想的啥。”
陳默嘿嘿一笑,也沒避諱賈局長:“崔叔,我朋友他兄弟是礦務局局長,這一陣兒好像就要下了,你有沒有想法動彈動彈?”
崔書記眼前一亮,他看了眼低著頭喝茶的老賈,笑著說道:“想啊,怎么不想,咱市礦務局局長好歹是個正廳級,而且礦務局還是個肥缺。”
陳默點了點頭,說道:“吳叔歲數大了,上去也動彈不動了,你今年才四十來歲,努努力還能往省里走走。”
白芷翻了個白眼兒,笑著給崔書記倒了杯茶水。
“你看看你一個小村長,整的自己跟省委書記一樣,啥都你說的算了?”
崔書記嘿嘿一樂,心道這丫頭哪是點陳默,這是點自己呢。
“侄兒媳婦兒,話不能這么說啊。”
崔書記笑著抿了口茶水兒,說道:“陳家老爺子和我父親是好友,當年陳默父親活著的時候,我都跟在屁股后面喊大哥。”
“先不說陳默有沒有這本事,自己家叔叔想往上爬,陳默咋也得扔根繩子下來是不是?”
陳默點了點頭:“那可不,崔叔可是自己家人,和咱小叔關系也不錯,有這事兒咋也得先想著咱小叔。”
“再說了,老賈一個人在市里多沒意思,兩個人正好能去做個伴兒。”
崔書記心里明白,陳默這是想讓老賈繼續往上爬,以后等老賈真的爬的時候,自己也能在后面推一把。
這是給老賈找幫手呢。
白芷故作驚訝的說道:“這你也沒跟我說崔叔和咱爸關系這么好啊,你看看,整的崔叔還以為我不想讓你幫忙呢。”
崔書記趕忙說道:“我指定不能這么想,哪有長輩兒和小輩兒置氣的,再說了,你說的也沒錯,這小子資源一大把,自己就愿意縮診所里當個甩手掌柜。”
“現在搬去市里了,更清閑了,村長的活都讓二狗干了。”
陳默苦著臉說道:“我說啥來著,崔叔和吳叔只要一見我就讓我往上走,整的我腦瓜子都疼。”
“對了崔叔,我們鎮子的事兒你知道了不?”
崔書記點了點頭,說道:“知道,不過這事兒是老吳簽的頭,這玩意兒你也知道,我充其量就是個政委,老吳才是李云龍,我不好插嘴。”
陳默點了點頭是,說道:“你看二狗有當鎮長的潛力不?”
崔書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