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病人是對象陪著來的,倆人看上去也就二十二三歲,估摸著是大學剛畢業。
“哪不舒服啊?”
陳默看著女生,氣色還行,不太像生病的樣子。
最開始他還以為女生是陪男朋友來看腰子的呢。
“我最近老是想吐,反酸水,胃不舒服。”
“去醫院看過沒有?”
女生搖了搖頭,說道:“沒有,我以前胃就不好,也沒當回事兒啊,最近有點兒嚴重了,我尋思先找你看看。”
“行,我給你把把脈。”
手一搭上,陳默的表情就變的古怪了起來。
“你這是懷孕了,都三個月了,好事兒,不是病了。”
女生有些發懵,問道:“不可能啊陳醫生,我這幾個月都來月經啊!”
陳默笑著搖了搖頭,說道:“肯定沒看錯,你百分之百懷孕了,你應該是雙子宮,去醫院查查吧,到時候看看另一個子宮發育的怎么樣,要不要提前終止妊娠。”
男生一臉緊張的問道:“陳醫生,你的意思是有可能得打胎啊?”
陳默點了點頭,說道:“一般情況下不用,我剛才號脈得到的反饋是很健康,但是你們最好還是去醫院看看,到時候也放心,畢竟婦產這塊兒我沒人家專業。”
聽陳默這么一說,倆人松了口氣,出了醫館。
接連看了好幾個腎虛的,陳默都感覺給自己看惡心了。
開了藥,陳默看了眼手機,已經十點二十了。
屋子里還是滿滿登登的,陳默一陣頭大。
老許兩口子都不在,他一個人看病加抓藥,確實忙不過來。
又是一個大姐坐在陳默的對面,沒等陳默說話,大姐就把兩只手放在了桌子上。
陳默一瞅,好家伙,這大姐的手還有手腕青紫青紫的,就像讓人打了一樣,看著都瘆得慌。
“你這是咋整的?”
大姐搖頭說道:“我也不知道啊,睡一覺就這樣了啊。”
“沒跟姐夫干仗啥的吧?”
大姐搖了搖頭,說道:“咋可能呢,他那個小體格子干不過我啊也。”
“行,先號脈。”
手一搭,陳默就有些懵逼了,大姐除了肝火有點兒大,別的毛病是一點兒沒有。
那這雙手是咋回事兒呢。
陳默來回打量的大姐,突然把視線停留在大姐的紫色羽絨服上。
他收回手,拿起鑷子夾起一塊兒酒精棉,拽過大姐的手一頓蹭,幾下功夫,大姐青紫的手腕就多了一塊格格不入的黃皮膚地帶。
大姐眨了眨眼,臉刷一下就紅了。
她看著陳默手里變色的酒精棉,說道:“我羽絨服掉色凹?”
陳默強忍著笑意點了點頭,說道:“搓個澡就好了,不過你肝火有點兒旺,隨便買點兒清肝火的藥吃就行。”
大姐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你給我開就得了唄,不能白讓你忙活啊。”
陳默苦笑著說道:“關鍵我這忙不過來啊,你自己回去也不會煎藥,還不如去藥店買呢。”
“老弟你真實在,下回我生病了還找你。”
大姐此話一出,哄堂大笑。
大姐走了之后,陳默又庫庫的拯救了不少嗷嗷待哺的腰子。
這家伙,給他看的直犯惡心。
現在人都這么虛么?
看了能有十多個,陳默打眼一瞅,還有五六個人了,他趕忙找了個小黑板刷刷刷寫了幾個字,跑出去掛在了門口。
【下午兩點開始接診。】
給剩下的五個人看完,就剩下一個女的在那坐著。
“那個,美女啊,你看不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