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趕路的天哥突然停下腳步,剎那間,天哥臉色變得極為陰沉。
“跟上!”
說完,天哥朝著對面的一座高山瘋狂的奔跑,陳默趕忙跟在身后,跟著一路狂奔,心里卻隱約有了不祥的預感。
二人穿過怪石林,又艱難的鉆過裂縫,來到那一片懸崖峭壁面前。
“天哥,沒人啊。”
天哥點了點頭,說道:“會不會只要和金印差不多,就能打開墓室。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么造假的金印應該也能打開墓室。”
陳默心頭一緊,說道:“天哥,二狗不會進朝鮮王的墓穴了吧?”
“沒準,多半是進去了,咱們先進去再說。”
天哥在峭壁間來回打量了許久,掏出金印,放在凹陷處。
“咔咔咔咔。”
機關轉動,一道石門緩緩拉開。
兩個人沒有絲毫猶豫,拿下金印就鉆了進去。
打開頭燈,天哥掃視了眼墓穴,皺著眉頭看了看地面,小聲嘀咕道:“不對啊,地上的積灰這么厚,怎么沒有腳印呢?”
陳默也仔細看了一會兒,說道:“確實沒有腳印,難道咱倆進錯地方了?”
“不可能啊,這金印是小叔給我的,肯定錯不了,但是,人呢?”
陳默剛想說話,突然聽到了一陣低沉的嘩啦嘩啦的聲音,這聲音,和船錨拉起的聲音很相似。
二人對視了一眼,天哥深吸了口氣,掏出一把紫銅合金刀,然后左手握住刀鋒,輕輕一拽。
瞬間,刀鋒染血。
隨著天哥的動作,嘩啦聲變得越發的急促,像是有什么東西想要脫困一樣。
“你跟在我后面。”
陳默點了點頭,他就一脆皮法爺,這種打頭陣的事兒,還得天哥這種魔劍士來做。
倆人慢慢的走進洞穴中,空氣中腐朽的味道極為刺鼻,那是一種仿佛腐化了時間,讓人聞一口就感覺到不適的味道。
聲音越來越響,兩個人的呼吸慢慢放緩。
“臥槽,這特么真惡心!”
天哥猛地罵了一句,陳默順著天哥視線望去,只見一個只剩下三分之二身體的干巴巴人形生物,被牢牢的掛在胳膊粗的鐵鏈上。
鐵鏈的連接處,是一對用鋼鐵打造的桶狀鎖,這個丑東西的雙臂都被這桶鎖包裹,直至肩頭。
之所以說他三分之二,那是因為這個丑東西從膝蓋往下,是空蕩蕩的一片。
垂直的地面上,同樣兩根巨大的鎖鏈,末端是兩截灰褐色的腿骨。
“這是朝鮮王?”
陳默皺著眉頭掏出一道符,朝鮮王雙目漆黑沒有眼白,嘴里發出嘶嘶的聲音,上半身搖晃著,拽動鐵鏈,發出咔咔的聲音。
天哥點了點頭,感慨道:“這玩意兒的后代挺狠啊,把這貨困在這幾百年了,嘖嘖,這家伙瘦的,跟細狗一樣。”
陳默捏著下巴說道:“這家伙瞅這樣餓的不輕啊,比大麻子溝那個母體差多了。”
“不過,這都走到頭了,二狗哪去了???”
山洞另一處。
剛進了山洞,二狗就把手揣進了兜里,右手握著一張黃符。
故事他看多了,也聽多了。
一個活了幾百年的老女人,真的可能會因為自己是完全體,而對自己卑躬屈膝?
支撐她活著的信念,難道就是為了生個孩子?
扯啥犢子。
二狗不傻,他知道,這個老女人和那些太歲,最迫切得到的,能支撐他們活下去的,應該是成為完全體。
說啥高麗王不高麗王的,這玩意兒他確實信,但是韓露好像覺得二狗是個傻逼。
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