散了場,大半夜陳默給吳縣長打了個電話。
金華鄉的事兒他交代了一遍,至于人家同意不同意,以后能怎么樣,都和他一毛錢關系沒有了。
說難聽的,他就是純純管閑事兒,好在人家胡成杰明事理,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主,要不就算是這事兒鬧大了,最后村民也討不到一點兒好處。
還真應了老周那句話了,不是所有弱勢群體,都有道理。
過了兩天,陳默開著車下鄉了。
金華鄉鄉政府,滿滿登登站滿了人,院子里還有不少人排隊,好在今天天不冷,要不少不了埋怨。
說是鄉政府,現在白云縣的鄉,和一般村子沒什么區別,鄉政府也就不大點兒。
一個個號脈,記藥方,那幾個找他的他也給開了藥,全程沒有任何一句廢話,這些人,沒必要掰扯。
他對他們一點兒好感都沒有。
誰都討厭自己成了別人手里的槍,陳默好事兒,干的都是正事兒,最起碼講一個禮,要是別人拿著賣慘讓他幫忙,蒙蔽之下就算幫了忙,他心里也不痛快。
一直忙活到晚上七點多,拒絕了鄉領導的邀請,陳默上了車回了B市。
到了家以后陳默是越想越氣,越想越不舒服。
媽的,總感覺自己讓那幫子人給耍了。
憋著一肚子火,陳默給老吳打了個電話:“老吳,心里不舒服,你說咋整吧?!?
吳縣長就知道陳默會有這么一出,他苦笑著說道:“要不你罵我兩句得了?”
“拉倒吧,總感覺讓你們這群人當槍使了,不行,你得讓我干點兒啥,要不心里不得勁兒?!?
“你說吧,你想干啥,我兜著。”
陳默一臉鄙夷:“你兜著,你用啥兜著。這樣吧,不是說好了明年說好了口岸對面的小商品城我開發么,你再找人得了。”
老吳一聽急了,那塊兒地的開發,就陳默給的報價高,說句難聽的,沒幾個看好這個項目的,就算陳默也是看著他面子好容易應下來的,這陳默不接了,這不完了么。
“別滴啊,多大點兒事兒啊,要不你罵我兩句,不行我把書記喊起來,你一塊兒罵?!?
“一個唾沫一個釘,你換個人整那個項目吧?!?
“不是,咱不都說好了么,你咋說話不算數呢?”
“證據呢?我簽合同了么?口頭答應沒有法律約束力,行了,就這么滴吧,哎呀,舒服多了?!?
掛了電話,陳默心里瞬間舒服多了。
他費心費力的尋思多投點兒項目,讓縣里好一點兒,關鍵縣里拿他當猴耍,真當他姓陳的是老好人啊。
掛了電話以后,老吳臉都綠了,早知道不去往陳默身上整這個事兒了,這下子完了,為了一個金華鄉,商品城沒了。
這都快到年底了,就算是再招標,肯定也要不上啥價錢。
這玩意兒一分錢一分貨,投入少,那指定規模檔次都不行啊。而且最要命的是當時競標的都知道這是找了人家陳默,現在陳默都撂挑子不干了,他們敢干么?
媽的,早知道當時簽個合同好了。
歸根結底,還是金華鄉那幫人整的事兒,這事兒,指定沒完!
不過一想起來金華鄉那幫人的揍性,老吳瞬間就泄了氣。
娘的,刁民,一幫子刁民!
心里不得勁兒啊,睡不著了!
老吳拿起手機,先是給金華鄉的鄉長和書記罵了一遍,然后又給書記打了電話。
“喂,江書記啊,陳默不打算干商貿城了?!?
江書記正準備上床睡覺呢,這家伙,人到了中年,看到媳婦兒拿衛生紙上床本來就打哆嗦,一聽老吳這么說,他瞬間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