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讓陳默懟的啞口無言,戴眼鏡的工作人員說道:“哥們兒,能把直播關了么,這樣影響不好,那啥,有可能小麗工作都得丟了。”
陳默冷笑了兩聲,說道:“呵呵,她丟工作不是因為我發開直播,而是因為她干的事兒。”
“你們的工作需要我理解,但是,這種侵犯別人隱私,揭人家傷疤的事情,你們和人家溝通過么?”
“你們倒好,拍完視頻拍拍屁股走了,到時候一發,好家伙,收視率上來了,獎金拿了,可張大爺他們呢?”
“你們有沒有想過,人家的孩子本來媽跑了就夠可憐了,完后要是再被同學發現自己的媽這個鬼德行,而且還賣過自己,你覺得他們會不會笑話這些孩子?”
“媽的,他們生活的夠苦了,你們這幫子人啃人血饅頭,還怕丟工作?”
“就算是丟了,也算是你們活該!”
主持人不服氣的說道:“我這是替老百姓解決問題!”
“解決問題,我問你,什么問題?一個曾經賣了女兒的人,還能有什么問題!”
“你不能這么說,你得給犯過錯的人一個機會!”
陳默樂了。
“機會?你得分犯了什么錯吧?啊?你給那倆孩子說不的機會了么?人家明明都拒絕和解了,你為啥還一直追著呢?”
“我捅你一刀,然后給你捅死了,我帶著電視臺去找你媽和解,你媽該不該原諒我?”
主持人紅著臉氣憤的說道:“你這是混淆視聽,你這是道德綁架!”
“呦呵,你還知道道德綁架呢?你不是說給犯錯的人機會么?”
“話我再說一遍,立刻,馬上,給我滾!別去揭孩子的傷疤!”
電視臺的人灰溜溜的上了車,王桂芳還要說什么,老張頭又摸起了斧子,嚇的她趕忙也上了電視臺的車。
等車走了以后,陳默遞給老張頭一根煙,說道:“大爺,別跟王桂花這種人一般見識,這女的腦子純純有病。”
老張頭嘆了口氣,哭訴道:“你說這倆孩子過的好好的,王桂芳心是石頭做的啊,非禍害這倆孩子干啥呢你說。”
陳默也有些無語,誰攤上這種媽,都得難受死,這倆孩子也夠可憐的,沒得到母愛不說,還讓這個沒怎么謀面的母親,給他們來了一場驚悚劇。
陳默對老張頭說道:“大爺,這事兒我估計電視臺那邊沒完,今天我先不走,有事兒你給我打電話。”
張大爺點了點頭,嘆了口氣說道:“孩子,讓你看笑話了。”
“這有啥看笑話的,你和大娘兩個人沒偷沒搶,我大哥也常年在外打工,就為了能讓孩子過的更好一點兒,你們都是好樣的。”
回了家,多余帶著大黃小白回了家,圍著陳默一頓轉圈兒。
多余現在已經是大狗了,個頭大不說,一身腱子肉跟健美教練一樣,這要是參加健美比賽,估摸著都能得個國際大獎,比那些打激素的科技博士強多了。
“最近村里咋樣啊?”陳默問大寶子。
“挺好的,今年地瓜收成不錯,咱們廠子的地瓜干預售就沒斷過,基本是好一批就送走一批。”
陳默有些欣慰,自己當時就想著試一試,多面開花,沒想到自己的地瓜干這么受歡迎。
“一定要注意產品的質量還有發貨的速度,寧愿不賣,也別讓人等著,口碑完了咱們產品也就完了。”
大寶子點了點頭,說道:“你放心吧,你說的這些我都懂。”
小虎跟陳默說道:“哥,過了年就簽合同了,咱這一批有五個人合同要到期了。”
小虎說的合同是主播的簽約合同,他們自己有個傳媒公司,做的都是附近的三農主播孵化,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