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婚這事兒,陳默是零容忍。
這年頭各種騙人的套路太多了,說難聽點兒,就是大齡剩男太多,人家這也算是符合市場需求。
不過既然碰著了,陳默就絕對不能讓對方舒服了。
兩幫人都進了派出所,然后取證,陳默那邊也提前讓律師團隊還有虎哥搜集證據(jù),雖然今天不太可能把他們送進去,但是只要是細摳,他們一家三口絕對跑不了。
晚上回了家,陳默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想了想,他還是發(fā)了個篇長文,這才心滿意足的睡了覺。
第二天一早,陳默去了醫(yī)館。
今天醫(yī)館義診,陳默跟著老張頭他們?nèi)チ松鐓^(qū)的活動中心。
一大早,這幫子大爺大媽就過來排隊了,外面挺熱,畢竟八月份了,陳默生怕這些老頭老太太熱著,趕忙調(diào)來了遮陽傘。
等忙活完,陳默也加入了義診的隊伍。
別看整了這么多次義診了,還沒有把社區(qū)的老年人全部覆蓋。
現(xiàn)在義診,基本都是些常見的老年病。
像是什么糖尿病啊,心臟病啊,在老年人的身上發(fā)病率特別高,不過現(xiàn)在第二高的人群就是年輕人。
特別是心腦血管疾病,人家老人是正常的器官老化,年輕人純純是給自己熬的。
曾經(jīng)有人說過這么一句話,現(xiàn)在的年輕人,就是透支自己的生命來賺錢。
這話說的絕對沒錯。
誰不想天天休息,誰不想有規(guī)律的生活,但是老婆讓么,信用卡讓么,銀行讓么,老板讓么?
今天正好是周六,年輕人也來了不少。
這不,陳默剛坐下沒一會兒,就排到了一個年輕人。這哥們兒看上去也就二十五六歲,和陳默差不多大的樣子,但是氣色有點兒差,一瞅就是體弱多病的那一伙的。
“哪不舒服啊?”
小伙子說道:“我晚上睡不著覺,總是心慌,就是睡著了也總感覺醒著,特別難受。”
“行,我給你號號脈。”
陳默一號脈,然后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你說現(xiàn)在這些人,怎么就不拿自己的身體當回事兒呢?
看到陳默臉色有些不好看,小伙子有些擔憂的問道:“那啥,醫(yī)生,我是不是得絕癥了?”
陳默搖了搖頭:“不是。”
小伙子剛松了口氣,陳默就接著補刀:“你再這么下去啊,離死也不遠了。”
小伙子得臉瞬間黑了,問道:“不是,我就是失眠,咋還快死了呢?”
陳默松開手,問道:“我問你,你是不是總熬夜?作息特別不規(guī)律?”
小伙點了點頭,說道:“確實這樣。”
陳默接著問道:“是不是有的時候感覺到心臟偷停,而且腦袋昏昏沉沉的,總感覺睡多久也睡不醒?”
小伙子臉色微變,說道:“確實是這樣,那啥,我真要不行了啊?”
陳默沒回答,接著問道:“是不是有時候手發(fā)麻,甚至臉也麻,而且眼睛漲的疼,感覺要鼓出來了?”
小伙子臉色瞬間白了:“都是啊,臥槽,不是,我真要不行了啊?”
陳默點了點頭,說道:“你現(xiàn)在仗著是年輕,身體還湊合,但是你的器官讓你耗得,就跟七老八十的老頭一樣。”
“我真不是嚇唬你,我知道現(xiàn)在壓力大,但是,你再這么嗷,就兩條路,一個就是心梗,一個就是腦出血。”
“而且,這兩個的概率都很大,哪怕你救回來了,基本也就廢了,心梗還好一些,腦出血的話,嗯,要是救的及時還能活。”
“不過你別僥幸,瞅你這樣是自己住的吧?”
小伙子點了點頭,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