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安一家是山莊在雪災最嚴重、糧食最緊缺時,招聘進來的一批人。
當?shù)啬欠N情況,山莊對外招人就跟做善事沒什么區(qū)別。正是有了主家發(fā)下的糧食,大家才得以活命,熬過寒冬。
沒想到胡安居然會為了幾個先令,就出賣了良心。
一夜之間,浮翠山莊上上下下所有仆人都知道,胡安這一家子的福氣是到頭了,在這里反正是待不下去了。
出了浮翠山莊,他們估計也難找到收留之地。
歐文現(xiàn)在還沒騰出手審判胡安,目前他的目光,全被眼前這座屹立湖面的古銅橋吸引住了。
面對夏青黛輕而易舉造了一座橋這件事,歐文不免生出人力有時窮的感覺。
他仰頭,看著云層里若隱若現(xiàn)的夏青黛,感覺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一個字:牛!
只聽對方歡快道:“好啦,歐文,你試試看!”
“好。”歐文一拉馬韁,駕著駿馬在橋上跑了個來回,馬蹄發(fā)出動聽的“噠噠”聲。
此橋模型雖然通體做成了古銅色,但并非銅做的,而是跟實際的金門大橋一樣,用鋼材做成的。橋面上還鋪了一層防腐木,馬跑在上面不會太吵鬧。
“ok了,這下從浮翠山莊去望荷山莊可近了!”夏青黛笑著自言自語了一句。
歐文只聽懂了“OK”這個詞,其余中文全聽不懂,一臉懵逼。
夏青黛跟歐文擺了擺手,道:“你去忙吧,我也要忙了!”
“哦。”
有了這座橋,何止兩座山莊之間距離瞬間拉近,就是望荷山莊里的人上鎮(zhèn)也方便了許多啊。
原本望荷山莊的地塊,比浮翠山莊還要鄉(xiāng)下,去鎮(zhèn)上也遠,要繞湖一大圈。
現(xiàn)在有了這座橋,以后望荷山莊里的人去教堂、去鎮(zhèn)上購物,都會快很多!
對于夏青黛和歐文來說,以后從浮翠山莊過去望荷山莊視察建設進度,也能變得方便很多。
在夏青黛忙著給自己和哥哥做晚飯的時間里,歐文調轉馬頭,直接到農(nóng)場審判農(nóng)仆胡安去了。
橋邊一時安靜下來。
晨起趕著驢車經(jīng)過湖邊的農(nóng)夫,看到這座飄蕩在煙霧之上的大橋,以為是自己眼花了。揉揉眼睛再仔細看去,發(fā)現(xiàn)好像不是眼花,一夜之間真出現(xiàn)了一座橋啊!
“噢,我的上帝!天降神橋!”
他隨即激動地大叫了起來,連鎮(zhèn)子里都不急著去了,駕著驢車就來到橋邊,跳下驢車,然后小心翼翼地摸了上去,一點一點地往橋上踩。
確定腳踏實橋后,農(nóng)夫又激動地打起呼哨,跳上驢車在橋上跑了個來回!
湖面上也有人開著船過來,他們是附近的漁民,兼營擺渡船。
有些人天沒亮就到船上了,捕好魚拿去市場賣。但并不怎么受歡迎,大家都對淡水魚不感興趣,除非窮得揭不開鍋的人。
冬季鬧雪災缺糧時,湖面結冰捕不了魚。現(xiàn)在春暖花開,道路上的凍冰化開,商人們方便運糧進鎮(zhèn)了,大家可以買得上正常價的糧了,淡水魚就雞肋了。
這條湖從上游到下游,流經(jīng)十余位鄉(xiāng)紳的地盤。還沒有誰宣布此湖為誰所有,默認是眾鄉(xiāng)紳共有,反正沒有貧農(nóng)、佃戶的份。
因此來湖里打漁賣錢的漁民,要給沿岸所有的鄉(xiāng)紳打招呼送禮(一般送魚),得到眾鄉(xiāng)紳的允許才可以。
晨起夏青黛在地上鉆洞之時,就把渡船上的船夫驚動了。但他們只敢遠遠地觀望著,不敢把船劃過來。
此時神仙的動靜沒了,歐文也離開了,這些人才把船劃過來,一探究竟。
跟其他望著大橋興高采烈的農(nóng)民相比,船夫們就一副如喪考妣的模樣了!
橋一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