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墨泠那雙漆黑如墨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緊盯著沈若汐。
璀璨的燈光下,她的容顏美得驚心動魄。
即便君墨泠從不認為自己是個以貌取人的膚淺之輩,也不得不承認,沈若汐的美貌對他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而心動的感覺更是在這美貌的加持下,猶如洶涌的浪潮,沖擊著他的心房。
沈若汐迎著他那略顯深沉的目光,耳畔傳來他喑啞而低沉的聲音,“若汐,你想聽真話還是假話?”
每當他這般深情繾綣地呼喚她的名字,那聲音仿佛在唇齒間纏綿悱惻許久才吐露而出,總是令沈若汐不由自主地泛起一身的雞皮疙瘩。
“當然是真話。”沈若汐毫不猶豫地應道。
君墨泠的嘴角輕輕勾起,那弧度卻透著一絲令人膽寒的冷意,聲音猶如來自陰森的地獄,“那就一個也別想活。”
沈若汐聞言,心中猛地一驚,只覺周遭的氣氛驟然降至冰點,一股寒意從腳底直沖頭頂,她整個人仿佛浸在了冰冷刺骨的水中。
她試圖從他的眼神中探尋出一絲開玩笑的意味,然而,無論她怎樣努力,都無法找到那哪怕一丁點的戲謔。
她艱難地咽了咽干澀的喉嚨,這是她第一次如此真切地感受到君墨泠的可怕,她強裝鎮定,尷尬地笑道:“不至于,不至于。”
君墨泠斜睨了她一眼,冷冷地問道:“不至于?那么若汐覺得如果這種事情發生,該如何應對?”
沈若汐一心想要緩和這壓抑的氣氛,便半開玩笑地說道:“大不了我嫁給表哥,王爺你另覓佳人。”
她的話還未說完,身體瞬間被一股強大的力量撲倒。
君墨泠高大挺拔的身軀頃刻間壓了下來,他的眸子里燃燒著熊熊烈火,仿佛要將沈若汐徹底焚燒殆盡。
“想嫁給別人,你想都不要想。”他咬牙切齒地說完這句話,熾熱的吻便如狂風暴雨般落了下來。
沈若汐被動地承受著他這帶著懲罰意味的吻,心中暗自埋怨這個男人心眼實在太小,連一點玩笑都開不起。
然而,他似乎并不滿足于僅僅親吻,雙手不安分。
當他的大手試圖撕扯她的衣物時,沈若汐這才真正慌了神,“君墨泠,你放手,我們還沒成親呢?”
“若汐,你注定是我的女人,不差那十幾天。”
君墨泠的眼眸黑沉沉的,猶如深不見底的幽潭,仿佛他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散發著強大而狂熱的荷爾蒙氣息。
沈若汐只覺得口干舌燥,雙手緊緊摁著自己衣服的領口,聲音中帶著顫抖和哀求,“王爺,我會保護自己的,你看我不是沒事嗎?那些不過是假設,而且我也是開玩笑的,這輩子我賴上你了,快放開我,我害怕。”
當聽到她說出害怕二字,君墨泠仿佛如夢初醒,方才被欲望占據的理智瞬間回籠。
他迅速地從她嬌柔的身軀上滾到床的內側,大口地呼吸著,試圖平穩那紊亂不堪的氣息。
剛才的他,幾近失控,真的想要不顧一切地占有她。
然而,他們尚未成親,若是此時沖動行事,定然會給她的心靈帶來難以磨滅的傷害。
“若汐,你是我的,此生此世,你都只能是我的。
你莫要害怕,我會耐心等到成親那日。
但你切勿再說嫁給他人之類的話,我怕我真的會受不住,到時咱倆怕是得先死一個。”他的話語堅決如鐵,雖聽起來有些過激,卻也讓她的心中為他的這份尊重泛起絲絲暖意。
“都說了是開玩笑的啦,放心,這種事絕不會發生。不過要是程彩云再興風作浪,我怕是會忍不住親手掐死她。”她的語氣中帶著些許疲憊后的狠厲。
君墨泠神色淡淡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