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南柱也是大哥的孩子,他也有繼承神華集團的資格。”
聽完江綰綰的話,本來還在捂臉哭的崔夫人神色立馬大變,就連一直隱身的崔綽也開始緊張的開口“姑姑……。”
崔世美還等著自己大哥繼承神華集團在崔家獲得更多話語權(quán),好可以獲得婚姻自由。
如今聽到江綰綰的話,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極為難看,激動地喊道:“他不過是闖入主人家中的私生子,哪有資格和我哥哥爭奪神華集團?!”
面對崔世美的質(zhì)問,江綰綰卻不以為然,隨意的攤手,“只要他身上還流著崔家的血,就有資格。不過還要對謝侄女提醒,我將會把自己名下的神華集團股份的3%贈與南柱。”
”
這句話猶如一顆重磅炸彈,讓整個場面陷入了一片死寂。不僅崔大嫂被驚得說不出話來,就連周圍的仆人們都感到無比震驚。
女管家的神色反而淡然,似乎一點都不驚訝。她是燈塔國Jw集團江家送來的,因為清楚神華集團的股份對于江綰綰來說并不重要,江綰綰開心更重要。
被贈與股票的當(dāng)事人崔南柱并沒有像預(yù)期那樣開心,因為他內(nèi)心深處仍然充滿了矛盾與掙扎。
見崔大嫂以及崔世美明顯驚慌失措的模樣,江綰綰忍不住鼓著掌大笑“南柱以后就不僅僅是神華集團的公子,還是神華集團的控股人。”
而坐在沙發(fā)上的崔南柱并沒有欣喜若狂,又有些擔(dān)憂。
他激動江綰綰為了自己不惜將她的股份轉(zhuǎn)贈給他,但同時也害怕江綰綰只是為了報答他為她擋碎片的恩情。
然而,崔南柱心里明白,以他目前剛回家的私生子身份處境并不樂觀。集團的其他股東對他持有偏見,并不認(rèn)可他的地位和能力。
但如果崔南柱擁有了這3%的股份,那么他就能迅速融入神華集團,并在其中嶄露頭角。
想到這里,崔南柱深深地看了一眼江綰綰,眼中閃過一絲野心。無論如何,他都要找到這個機會,努力成為神華集團的繼承人。
等崔雄回來時,江綰綰就讓當(dāng)著眾人的面沒有絲毫猶豫的簽下下股份轉(zhuǎn)讓書。
而輪到崔南柱的時候他握著筆微微顫抖,但他猶豫了,最后還是江綰綰看不過去直接覆上他的手簽下他的名字。
而崔大嫂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瞧不起的野種手中突然有3%的股份,忽然生出了危機感。
甚至心中后悔自己為什么招惹江綰綰,被踩了臉不說,還讓自家兒子穩(wěn)固的地位開始動搖。
而崔雄對此并沒什么態(tài)度,對于私生子崔南柱有3%股份也沒當(dāng)回事,甚至決定開始用集團業(yè)務(wù)來試煉崔綽與崔南柱。
因為實在不想在看見崔大嫂那張臉,江綰綰還是決定離開青南臺,而崔雄則是讓崔南柱搬到青南臺,這時已經(jīng)正式承認(rèn)他的身份了。
等江綰綰回到高級公寓時,發(fā)現(xiàn)房間漆黑,沒有一絲燈光。她心中不禁有些疑惑,難道白易辰今天沒回來。于是江綰綰邊想著,一邊伸手去按墻上的電燈開關(guān)。
當(dāng)燈光瞬間照亮整個房間時,就發(fā)現(xiàn)白易辰竟然坐在沙發(fā)上。
他的身影在明亮的光線下顯得格外清晰,而他的表情則是看不清。
“你回來了。”白易辰似乎是才反應(yīng)過來時,立馬站起身俊秀的臉上帶著以往的笑容,可是江綰綰卻總是感覺有什么不對。
仔細一看才發(fā)覺白易辰的笑容似乎有些勉強,而那雙清澈的眼睛則染著憂郁,那股落魄貴公子的氣質(zhì)似乎也更深了。
對于白易辰的變化,江綰綰微微意外,“怎么了?”
白易辰眼眸掩飾的閃爍了下,隨后若無其事的走過來抱住江綰綰,把頭埋在江綰綰的鎖骨處有些害怕的問,“你會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