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盛弘毅夫人的身份就穩妥多了,只要坐上皇位的還姓李,盛家就不會倒。
司徒瑞自然也想到了,他咬著牙道:“我一定是永安王,至于你所擔心的……我會護著你。”
最后的話語連司徒瑞都不敢承諾,只能不甘的承認他的身份的確沒有盛弘毅有用。
“想讓我和離,就不要想了。”江綰綰直接了斷的絕了司徒瑞的幻想,更是帶著警告的驕哼,“也不要搞什么小動作。”
江綰綰雖然不知道他為什么只是見了自己一面,就這副要娶自己的模樣。
心里不由得暗自猜測,難道是他為了踩盛弘毅的臉直接拿自己的身體做魚餌,所以才故意勾引自己。
江綰綰細細打量了下司徒瑞這張俊臉,不得不承認他有這個本事。
眉目精致,俊艷非凡,特別是眼皮上那抹紅色。
手指扶上男人眼皮上的朱砂痣,幽笑:“你若是真的喜歡我,看在你這張臉的份上也不是沒可能。但是不能被發現,你能做到嗎~。”
憑什么男人就能三妻四妾,女子就要守著一個男人。
她江綰綰偏偏要與其他女子不同。
不過一切的前提是能守住自己現在所擁有的身份。
“你的意思是讓我做小。”
司徒瑞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面容明媚的江綰綰,明明是那么讓他心動的面容卻說出了讓他都為之驚異的話語。
江綰綰卻仿若未覺,她輕輕伸出纖細的手指,緩緩劃過男人的下顎,最終停留在凸起的喉結上。
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嬌媚的笑容,“不,準確的來說,是奸夫。”
被手指觸碰過的地方微微發癢,司徒瑞的喉結不禁上下滾動了一下。
司徒瑞伸手抓住江綰綰的手腕,目光中透露出一絲驚訝和好奇,仿佛重新審視著面前的女子。
喃喃自語道:“你比我想象中的要大膽,與其他女人都不同。”
“你是第一個讓本世子做……。”司徒瑞欲言又止,似乎對“奸夫”這兩個字難以啟齒。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才接著說道:“讓我做狂徒的人。”
“那你喜歡嗎?”江綰綰輕聲嬌笑著,雙手緊緊挎住司徒瑞的脖子,將自己的身體貼近,如同菟絲子一般緊緊纏繞著他,仿佛要將他的生命力吸干。
司徒瑞的理智告訴他應該推開江綰綰并拒絕她,因為他清楚地知道這意味著什么。
作為永安王世子,他擁有無數的權力和財富,可以得到任何他想要的女人,為什么要冒險成為一個偷別人妻子的狂徒呢。
這樣的行為不僅會讓他的世子之位動搖,可能會讓他名聲盡失。
可是面對江綰綰嬌艷明媚的笑容,司徒瑞卻做不到。
她的美麗和柔情令他無法抗拒,仿佛陽光穿透了他內心深處的黑暗。
如同一朵盛開的海棠,奪目耀眼的同時散發著迷人的芬芳,讓他迷醉其中。
司徒瑞手不自覺地摟住了江綰綰纖細的腰肢,將她緊緊地壓在了懷里。
他的目光變得深邃而幽暗,仿佛隱藏著無盡…,聲音低沉而沙啞,最后只有一句。
“我愿意。”
司徒瑞放下了自己的驕傲和尊嚴,他愿意放棄一切,只為能與她在一起。
比起錯過她,他寧愿選擇做一個被世人唾棄的奸夫。
司徒瑞甚至做好了被發現后面對盛弘毅的報復的準備。
江綰綰只過過是一時興起的隨便說說,沒想到司徒瑞竟然真的不要臉同意。
心里震驚他為了踩盛弘毅的臉竟然能做到如此地步,看向司徒瑞的眼神中不免帶上了幾分欽佩。
是個狠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