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影,好久不見啊……我好想你啊……”
初漓輕聲在玄影耳邊訴說著自己對它的思念。
咴兒,咴兒~
「我也好想你啊!」
“對不起啊,把你自己留下了,”初漓抬頭看著玄影,伸手一點(diǎn)點(diǎn)的去摸著玄影,然后去順著它的鬃毛,頓了一下后突然哂笑一聲,“不過你也不能跟著我,我命大,活下來了,要是你,肯定已經(jīng)到閻王那報道了~”
咴兒,咴兒~
「不要小瞧我?!?
“嘁,我會武功還九死一生呢,你會啥?”
玄影直接用自己的鼻子去蹭初漓,鼻息噴在初漓的臉上,弄的她臉癢癢的,差點(diǎn)兒沒忍住笑出聲來。
她緊張的看了看藥房的門,又朝著院子外看了看,見四處無人后才終于松了口氣,然后拍拍玄影的頭叮囑道,“玄影,謝謝你還能認(rèn)出我來……”
咴兒,咴兒~
「眼睛會騙人,但是人身上的氣味不會?!?
“你能答應(yīng)我件事嗎?”初漓摸了摸玄影的鬃毛說道,“等會兒他們出來了,你要裝作不認(rèn)識我,好嗎?還有,等大...等他回來,你也要像平日里正常時候那樣,嗯?”
咴兒,咴兒~
「為什么?我們好不容易找到你... ...」
“玄影,你看,我不是阿漓了... ...”初漓指著自己的臉說道,“我現(xiàn)在是紫蘇,是逍遙谷的紫蘇?!?
初漓一邊安撫著情緒有點(diǎn)激動的玄影,一邊在它耳邊輕輕地不斷的重復(fù)著她現(xiàn)在不是阿漓的那句話。
心里不是不難過的,只是她既然兩年前決定往前走了,就不想再回頭了,玄影,她是注定無法留下它的……
“你要是一匹普通的馬就好了,”初漓突然低聲喃喃自語道。
那樣即使它突然反常也不會讓人起疑, 留下一匹普通的馬,理由信手就可以拈來。
還要再說什么時,初漓便聽到藥房那邊傳來的動靜,連忙松開抱著玄影脖子的手閃身到了一邊。
“江伯?!?
幸好出來的是江伯,初漓微微松了口氣,“石言諾他……”
“我讓他在藥房閉門思過呢。”江伯朝著初漓揮揮手,“這次你也不用替他說好話求情,他這膽子實(shí)在是太大了,再不管管,以后……唉……”
“你……”江伯說著看向初漓,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罷了罷了,反正現(xiàn)在也不是說那些的好時候,再等等吧,等人走了再說。
過了沒多久云璟便回來了。
剛剛推開門走進(jìn)院子,江伯看到他回來了便關(guān)切地問道,“怎么樣?”
云璟搖了搖頭。
“我就說嘛,這里沒有你要找的人?!苯姞钅樕蠞M是早就知道會是這樣的結(jié)果的樣子,然后便試探性的問云璟,“那你這是不是就要出谷了?”
還沒等云璟回答又立刻關(guān)切地說道,“你等著,我叫言諾那小子送你出去?!?
然后便轉(zhuǎn)身朝著藥房喊道,“石言諾,出來吧!有事情交代給你!”
藥房的門在江伯聲音剛落下那一刻‘吱呀’一聲就被打開了。
“江伯。”石言諾剛想像往常一樣跳脫著去江伯面前,腦子里就想到了剛剛江伯教育他的話,于是立刻就停下抬起的腳,然后穩(wěn)穩(wěn)當(dāng)當(dāng)?shù)穆湓诘厣?,之后就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到江伯面前,看到云璟回來后順便朝著他淺笑了一下。
江伯簡直將送客這兩個字明晃晃刻在了自己的臉上,云璟也不好再停留,于是便走到拴著玄影的樹邊,解開了它的韁繩,抬手輕輕拍了拍玄影,“走吧,咱們要回去了。”
說完便牽著韁繩準(zhǔn)備轉(zhuǎn)身離開。
江伯想著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