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
初漓踏出門檻的一只腳在看到門外地上放著的東西時突然停在了半空中,片刻之后微微愣神的她才將伸出去的腳給收回來。
怔愣著盯著那個木偶人,不知道在在想什么。
在對面江伯和石言諾的房間門打開的那一剎那,初漓彎腰撿起放在門口的那個木偶人,然后轉身反手關上了房門,整個動作一氣呵成。
對面打開門的石言諾只來得及看到初漓房間門合上的那一瞬間,張嘴想叫初漓時門嚴絲合縫的關上了,他只好作罷,踏出房門雙手上舉伸了個懶腰。
嗯,今天清晨的空氣可真好啊~
果然,沒有了礙眼的人在,就連早晨的空氣都是香的。
石言諾昨晚可是聽到云璟離開才徹底放心的睡過去的,這會兒他覺得自己神清氣爽,早起晨練的精神都比平日里好了很多。
于是深呼一口氣后,對著玄影開心的擺了擺手,“早啊,玄影。”
說完便朝著院子外走去。
呼~
聽到石言諾關上院子大門的聲音,背靠著門站在那里的初漓才微微松了一口氣。
她低頭看著手里拿著的木偶人,眼睛里閃過一絲遲疑,在聽到對面江伯的房間再次被打開的聲音,初漓便知道江伯也起床了。
于是不再去過多的想些什么,看到桌子上放著的那個帶著蓋子的竹編小匣子時,走過去將手里的木偶人放了進去。
隨后轉身出了門,像平日里一樣跟江伯打招呼。
江伯探究的眼神在初漓臉上來回的掃視,在看到她表情自然后便放了心。
—— ——
沒有了玄影,即使一路上快馬加鞭,云璟回京城耗用的時間也比他來時多了將近五日有余。
風塵仆仆地回到京城,剛進城門就直接奔著成國公府去了。
這幾天一直在城門蹲守的仆人在看到云璟后,還沒來得及跟他請安就看他迅速的消失在了自己眼前。
仆人拍了拍自己的臉,反應過來后連忙去找自家公子,公子可說了,讓他看到云世子回京后第一時間去告訴他。
看著面前喘氣喘的話都說不完整的仆人,白逸明嘖嘖了兩聲后說道,“什么事啊這么著急?慢慢說~”
“公子——,云,云世子...回來了——”
白逸明一聽仆人說的,立刻起身朝外面走去。
總算回來了啊,這次去的時間那么久,他差點兒以為出了什么事呢,連發過去的飛鴿傳書都沒人收... ...
白逸明等不到明日,收到仆人的信就立刻去了成國公府。
到了成國公府直奔云璟的松濤苑。
“你們家世子呢?”
白逸明逮著一個平日里伺候云璟的小廝問道。
“白公子,世子還在沐浴。”小廝回道。
白逸明一聽,直接揮揮手,“那我去他房間等他。”
說完也不用小廝引路,直接就去了云璟的臥房。
知道白公子跟自家世子的關系,小廝也沒有多說什么,讓了路后便自顧忙著自己的去了。
云璟洗完澡出來時手里還拿著巾布擦拭著還在隱約往下滴水的頭發,看到突然出現在自己房間里的白逸明,臉上的表情沒有絲毫的驚訝,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頓,信步走到床邊坐下后,只說了句,“你怎么來了?”
本來在圓桌凳子上坐著等云璟的白逸明聽到他這么不咸不淡的一句話,瞬間站起身走到云璟面前,兩手掐腰,“我怎么來了?!你說說我怎么來了?!”
“你知不知道你這次去了多久?啊?”
“我飛鴿傳書我都找不到人!”
“你也不知道給我捎個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