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軍說過她們好像是‘初’字輩...叫什么來著....”
衛珩抬手撓了下自己的腦袋,微瞇著眼睛使勁兒的回憶著,片刻之后才興奮的拍了一下自己的頭,“對,好像是叫什么初漓初瑩來著,具體是哪兩個字將軍沒說,我也就不清楚了.....”
高遠聽到衛珩的話后緊緊盯著他,“哪個是姐姐,哪個是妹妹,你知道嗎?”
衛珩被高遠看的一頭霧水,“這我哪知道啊。誒,不是,你到底怎么了?怎么突然對沈將軍的兩個女兒感興趣了?以前大家都在一塊兒的時候也沒見你這么上心啊。”
高遠沒有回答衛珩,只是想著初漓。
大家都叫她阿漓姑娘,自己剛剛問她是不是沈將軍的小女兒,她沒回答,所以....難道.....她是將軍的大女兒?
可沈將軍的大女兒不是在北夏嗎?
兩國如今這局勢,他們怎么可能會放將軍的女兒離開?
高遠抬頭看向北夏的方向,突然幽幽的嘆了口氣,再回頭時看向衛珩,“你沒覺得阿漓姑娘的名字,跟沈將軍家女兒很...像?”
衛珩一聽高遠這么說,先是一愣,名字當中都有一個‘漓’字,雖不知道具體是哪個字,是不是音同而字不同。
但是衛珩又一想,便開口否定了高遠,“你多想了吧?這世上同名同姓的人都何其的多,更不用說只是一個字聽起來一樣了。
咱們都知道將軍的大女兒被...送去了北夏,你覺得他還會忍心放任剩下的那個來咱們這兒?
咱這兒現在是哪?戰場啊?別人不知道戰場是什么樣?沈將軍還會不知?”
衛珩越說越覺得自己說的非常的對,說完還不住的點點頭。
“可是阿漓姑娘知道‘雁行之陣’。”高遠說道,“將軍還沒將它用于軍中便被調回了京城,若不是與他十分親近之人,你覺得以將軍的性格,會跟對方說這些嗎?”
不會。
衛珩在心里默默的回道。
可如今只是高遠一人的猜測,沒有任何實據能夠證明他的猜測。
“所以你剛剛跟阿漓姑娘是在聊這個?”衛珩問道,“那她承認了嗎?”
高遠搖搖頭。
兩人隨后沉默了下來,片刻后衛珩又問道,“派去京城的人還沒有傳回消息嗎?”
高遠算了算時間,接著便是一聲深深的嘆息,“若是快馬加鞭,這一來一回....估計還有的等。若是用飛鴿傳書.....”
高遠這邊話音還未落,演武場外便跑過來一個小將,高遠定睛一看,那小將是自己身邊的人,手里抱著一個什么東西,直直的朝著他和衛珩兩人跑過來。
“高將軍,京城那邊來的鴿子。”小將說完便將鴿子遞給高遠。
不知為何,高遠和衛珩在看到這只信鴿的一瞬間,心跳突然停滯了一下,兩人對視一眼,高遠隨后便接過信鴿,小心點將信鴿腿上綁著的非常小的竹筒給解了下來,然后握著信鴿的手往空中一拋,信鴿隨之就飛走了。
高遠抻開卷起來的三指寬的信紙,越往下看,臉上的表情越難看,等看到最后時,高大的身軀不由的踉蹌了一下,一旁的衛珩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高遠的胳膊。
“怎么了?!”衛珩看高遠那么難看的臉色,忍不住問道。
高遠什么話都沒有說,只將手中的信遞給衛珩,衛珩接過來時不免看到高遠有些顫抖的手。
“怎么會這樣?!”
衛珩看完后臉上的神色已經無法用震驚兩字來形容了。
“高將軍....這信上所說....都是真的?!”
高遠覺得自己此刻耳朵在轟鳴,他只能看到衛珩上下翕動的嘴